“这未必……”一啤酒下肚，伍丘实略带嘲讽的说，“起码，我敢承认我的，你不敢。你不但不敢，还试图遮掩。”停了一停，伍丘实继续说，“袁大律师，其实你承认与否关系都不大，我的表白这么失败，你也不一定会好到哪里去。”

“你去N市的目的，李助理不知，我知。”

“我从不为女人和兄弟反目，所以……你不必把我当情敌。”顿了顿，伍丘实又补了一句，“不过，你得先承认，你她。”

他，袁岂凉，一定不。或者该说，是在某个阶段来临之前一定不。

“袁岂凉，你不是我。”

“所以，你承认你很了解她？”伍丘实握着啤酒罐的手了，目光落在忽明忽暗的袁岂凉上。

伍丘实在沙发上移了个位置，更靠近了些笔记本，手指了一番，最后，笔记本的微光照在他盈满不明意味笑容的脸上，他说，“季竞堂——你，我——的情敌……真正的情敌。”

“你到底在作着什么打算？”袁岂凉却直接漏掉他的这番提醒，直觉告诉他，伍丘实的举动太反常。

“说放就放不是你的风格，我必须提醒你：情商你不如我，智商……也是一样。”袁岂凉不咸不淡的丢一句话，但是，此时此刻，他的表情已由刚才的严峻转为轻松。不为别的，只为伍丘实还有心情设计他。

“我情商不如你。”伍丘实用力的喝下一大啤酒，内心翻如。他承认他是个傻，卓理走后，他仍旧每天和卓意去卓家，仍旧随卓意跑步，去卓家吃早餐。可是，直到三天以后，他才发现这行为是多么多余多么浪费时间……直到半个月以后，他才意识到和卓意在一起越来越逢场作戏越来越累……而直到袁岂凉去了N市以后，他才知，心里那空落落的觉，那愈来愈大的掩都掩不了的空虚……是什么。那是他的情——真正的情。

把笔记本电脑往袁岂凉的方向移近了一些，确定袁岂凉的目光已粘在上面之后，伍丘实抱臂重新倚回沙发里，然后，好整以暇的欣赏着袁岂凉光怪的表情转。

伍丘实淡笑：不是他要放弃，而是除了放弃，他别无选择。一则卓理无心于他，如果他再去缠她，怕是要落得比李一凡还要悲惨的下场，他是个要面的人，如果被女人拒绝成那样，他会落下一生的影，好在他还没陷情的沼泽以致痛苦得不能；二则，且不说他追求卓理会遇上多大的麻烦——来自卓理本

“伍丘实。”

“好，我换一个说法。你说的那个女人……你不是她的类型。”

季竞堂。

“……”

型。我宁可相信，你只是一时兴起，好奇而已。”

袁岂凉的表情最终变为凝重。

竞堂哥。

黑暗里，袁岂凉看不见伍丘实脸上的戏谑，但他能够想象到。

黑暗里，伍丘实看不见袁岂凉脸上的囧然，但他能够想象到。

‘表白’这个词令袁岂凉到分外陌生，不过，伍丘实的这番话勾起他的一个联想：他真真儿的站在卓理面前，和她表明他的心迹，期待与之有所发展——那定然是一件一场令人窘迫而又明明无果的蠢事。

“白萦的事情你最好理清楚，她找我不下十次，我想……如果惊动了白赫山，我再怎么遮也遮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