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槿注视着一步步走到桥上的人。

“唔。”

……

君黎站在面前，说：“你一直带在边的东西。”

“你带手机了么？”

薄槿向前快走，在他前方停下，转凝望着他。

君黎接过她手里的签名球，取那枚藏已久的戒指。

“我放弃。答案是什么？”

君黎回忆起这两天她总是睡不着醒不来的模样，低笑说：“这个倒没错，那另一件事呢？”

君黎看着旁暂时恢复神的人，问她：“你每次都要上几天调整时差？”

心中溢满无数难解的思绪，君黎到快要溃决。千万言语在脑海里飞速旋绕，最终凝结成一句话：“还有一件事，也是你永远想不到的。”

薄槿愣住。

“第一件，是调整时差。”薄槿说。

“……

“去雷克雅未克前，我就拿到了。签名球还给你的时候，把它放了去。我一直在等最合适的时刻，大概就是现在。”

黄昏的微风开始泛凉，在脸上却是舒服的。走到天守阁附近时，薄槿那瞌睡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踪。

三多到傍晚，薄槿走了近三个小时也不觉累，君黎却担心走太久她的会疼，便在旁边的居酒屋落座稍作休息。

君黎站定，望着站在下乘桥上的纤细影。

“什么？”

“就是，我愿意。”

夕坠落，夜灯次第亮起，将周围映如白昼。白的天守阁，丹红的桥栏，枝垂樱悬落下缕缕粉白云。

君黎眸中笑：“打开它。”

薄槿眸光闪动，说：“好。”

“阿槿，我已经不再年轻，再过三年就要迈不惑。你记忆中那个少年的容貌会渐渐折损，不再风华正茂……那么，你还愿意嫁给我么？”

“先是非要带我来天守阁，然后明明说过自己没有来过弘前城，却能熟门熟路地带我来到下乘桥，这里还没有一个人。”

好了许多，不时指着一城楼，对君黎说起小时候在那里玩闹的趣事。

君黎着戒指，声音中隐着微不可察的张。

“真巧，我也没有，那就等回去后再看。”

一直带在边……手探大衣袋，薄槿摊开手心说：“签名球？”

“真聪明。那你猜猜看，我还为你准备了什么礼？”

薄槿微微笑着：“它是从哪里来的？”

君黎哭笑不得，说：“据说今晚是观赏夜樱的最佳时间，明天起就会涌来很多游客，到时天守阁可就没有现在的清净了。”

于是薄槿又被他拉居酒屋。

“是啊。”

她一象牙白风衣，淡绯长裙，站在树边笑微微地看着他。

一份骨汤拉面吞腹中，薄槿喝着苹果又被勾困意。

“另一件，是放弃你。我想我永远也不到了。”

“君老师，这其实是你计划好的，对不对？”

君黎认真想了片刻，摇说：“是什么？”

“没有。”

……

薄槿低踢着铺满石板路面的樱，长裙的裙摆沾上了几片浅粉的。忽然想到什么，仰起脸望向他。

“有两件事对我来说最是艰难，你知是什么吗？”

不明白他在什么，薄槿还是依言，稍稍用力扭开那颗淡绿的签名球，“打开了，这里能有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