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瞬间他不想立刻回去见万年以后的灵霄了。

灵霄人生第一次地，了。

灵霄颤抖着小手了他在自己珠上的拇指：“这里……”

龙渊循循善诱：“哪里呢？”

一脸正经，关切地问她：“那你刚才怎么了，什么觉，说来，我看看这邪祟到底作了什么怪。”

心中有事，龙渊手上就不知不觉加重了一力，可这一的力，却也超了灵霄这个年幼的小女的承受范围，她似痛苦似愉地声尖叫了一声，然后一把抱住了他的脖，全痉挛、收缩，任凭激烈的电在自己全上下冲刷而过。

那是……他的孩吗？虽然照理说，他这个级别的存在，已经基本没有了繁育下一代的可能，毕竟越是大的生越是难以繁衍，能耗空一个大千世界全灵气的存在，多起来的话整个人界都承受不起，但似乎也无法完全排除灵霄怀上他的孩的可能。

不提这一茬还好，一提起，龙渊忽然一怔。

而本已疲惫不堪又经历了人生第一次的灵霄两一闭，直接在龙渊怀里睡了过去，他试探着手指，她却没有反应，显然是并不痛，想来那也被这次搞得很熨帖，暂时蛰伏了下去。

“哦，”龙渊了一个鼓励的笑容，“这里是你的，它麻麻的，舒服吗？”

蓝芒连成丝缕，慢慢从龙渊指中随着时来的了来被他不动声地拢在一，搓成了一只光珠。

他想起了灵霄那个早亡的孩。

PS：就问你们甜不甜？

灵霄呜咽着蜷缩成了一团，搂着他的脖说：“对。”

龙渊伸手抚摸着她细的脸颊，指尖勾勒着她五官的廓，看着她脸上纤毫毕现的绒和卷而翘的羽睫，忽然觉得自己这颗切金断玉削铁如泥的无上剑心，好像不像以前那么了。

灵霄的都快埋自己了，脸红如血，里积满了生理的泪：“是的，它……它很舒服。”

他小心翼翼将她抱上了床，没给她穿衣服，只给她盖了一层被，她默默将自己缩被里，一张小小的脸庞，目阖，神态安详。

他想留在这里，看着她长大。

“这里是你的，这是仅次于的，日后你可以用它来生儿育女。”

时光，当真可以抹平一切么……

“这里是吗？”他的中指动了动，轻轻搅动了一圈，照顾到了每一寸密布褶皱的柔内。

灵霄张着嘴瞪着睛，说不话来，好半天，才磕磕绊绊地说：“我……我刚才……刚才觉这里麻麻的……”

“还有哪里舒服吗？”龙渊恍若看不见她的窘迫，平静地发问。

他变心了。

………………

“还有……还有真人中指碰到的地方……都很舒服……”

但是，他怎么会如此早夭，而万年后的灵霄又为何对他的早夭，持那般平静的态度呢？

龙渊：呵呵，说得好像你没绿自己一样。新真乖，旧拜拜。

灵霄：啊哈哈哈哈合着作者给你安排一绿衣服就是在暗示其实是“你绿了你自己”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