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张脸儿如剥了壳的一般，粉黛未施,不染尘俗。

程慕和想起昨天一整个晚上都翻来覆去、乐此不疲地翻看着他跟对方的聊天记录，还有对方的朋友圈，眸光微微闪了闪。

程慕和把摄像从咕噜噜上移开,切换到前置摄像,对准自己。

叶苡然每说一句话,程慕和的面就不受控制地僵几分。

程慕和听到叶苡然这么问，下意识摇。

“是……”

“很难看吗？”

她放柔了声音问。

“对了,你怎么也醒的这么早？”

“……不是。”

“你今天上午有事吗？”

“没有。”

他下意识里应了一声，又接着改。

视频画面中，女孩儿背靠着床，语笑嫣然，乌黑的长发垂落在肩，一小截白皙修长的脖颈。

叶苡然看着手机屏幕里那只呼呼大睡的小狗，怎么也看不它想自己了,不由轻声笑了笑。

“没有。”

他抬手摸了一下睛下面，抬眸对上叶苡然的目光，有些张地开询问。

叶苡然见对方没有回答，停顿了片刻，笑着问。

她问程慕和。

叶苡然看着男生睛周围的两个黑圈，笑岑岑地打趣他。

那张致的俊脸上无意识地一丝赧然。

“你长得这么漂……这么英俊帅气，就算是再怎么折腾，也难看不到哪里去的。就是看上去有一些憔悴。”

程慕和嗫嚅了几下，低声回答。

“还好。”

是纳闷儿。

程慕和恍然回神，有些不自在地抬手摸了摸鼻尖，睑微微低垂，将眸中的闪烁着的光芒遮挡住，纤长密的睫不停地颤抖着。

“该不会

程慕和傻傻地凝视着画面中的女孩儿，一时间忘了对方的问题，半晌没有说话。

“没事的话，待会儿就补补觉吧。”

“可能是它太想你了吧。”

“而且,这个时候，正是它睡得最熟的时候。”

“是吗？”

“你睛下面都有黑圈了，是不是昨晚没有睡好？”

叶苡然注意到对方的异样，眉间染上几许促狭笑意，朱轻启，逗对方。

程慕和听到女孩儿这番话，绷着的心弦缓缓放松，舒了一气。

叶苡然微微笑了笑，注意到程慕和底下面的一片青，畔的笑意又瞬间收敛了几分，眸底有一缕关心悄然划过。

脸颊两侧略染一丝绯红，恰似三月里开到荼蘼的绚烂桃一般。

尤其是当他想到那个不算是完全意义上的“亲吻”的时候，心不由得涌上一阵躁意，脸颊两侧缓缓染开两抹红。

“你如果就这样着两个黑圈去，别人还以为你昨天晚上什么坏事去了呢？”

程慕和的声音不自觉地染上一丝喑哑，隐隐夹杂着几许不自然。

叶苡然声问。

叶苡然轻轻摇，语气轻柔和缓。

“是不是咕噜噜把你给吵醒了？”

那双漆黑的眸四游离,将手机的摄像切换了一下,对准四脚朝天，再次陷睡眠之中的咕噜噜，不敢现在画面之中。

粉红的抿了起来，面犹疑，似是不知该怎么回答这个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