甄澄，没说话。他又兀自说了很多船上的注意事项，而她心不在焉，有一句没一句地听着。

“我爸

这个时间电视没什么好看的节目，新闻反反复复都是那些，哪几个国家又战了暴动了，哪一年的沉船遗迹被找到了，一架客机又从卫星上消失了，医患纠纷再度升级了……换了几个台，转来转去都没什么好消息，让人莫名烦躁。

“我不知怎么说，你就当是我作吧……我觉得所有的一切都不同了，和我们刚开始的时候。”她说了两句，就开始哽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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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前一天，甄澄去谈叙家吃了顿他亲手下厨的晚餐。

二月下旬，甄澄即将迎来本学期的重项目航海实习。

她想了想，回答：“节奏不对了。”

“我们……分开吧。”她拳，终于说了。

他跟着俯，靠近她边，温柔地哄她：“别哭，阿宝，你最近有什么心事，我听你慢慢说。可是分手的事，我真的不能答应你。”

“是因为我没有时间陪你吗？阿宝，我这段时间确实有忙，真的很抱歉，以后我一定……”

他似乎有所应，伸手把她揽怀里：“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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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用的阿宝，我们后面的人技能跟不上。”他好言好语地跟她解释了一番这样的风险，“有百分之八十的可能，是我们团灭。”

昨晚两人难得有空一起打一局dota，碰到了分数很的黑店。甄澄玩了gank英雄撼地神，有场团战她找到了绝妙的切机会，可谈叙却在语音里告诉她：“上不了，没法上。”

谈叙也不怎么会安人，被她的话惊到了，一时不知所措。

谈叙上前，把遥控从她手里拿过来，关了电视。坐在她边，小心翼翼地问：“怎么了，还生气啊？”

洗过碗，他拿了一袋果给她：“船上没有果，你一个礼拜不吃会很难受。有重，放在箱里，和同学分着吃。”

“那还有百分之二十的可能，我们会赢，不是吗？”

她在脑海里静静凝望着张牙舞爪的海啸，无边无际的黑海涌上来，瞬间将她吞噬得尸骨无存。

“是因为我打了职业吗？”

有个尚未被确定的念在心底，悄无声息地生了。

“……”

客厅里蓦地寂静下来，甄澄别过看向窗台，试图避开他关心的目光：“谈叙，要不我们……”

“我考虑过很久了，真的，最近一直在想，一闭上睛就想。”她呜咽着说话，句断断续续的。

“那就这样吧，再都要ara。再给抱一下，闻一闻你的长发。不要再哭啦，快把泪一。这样吧，再我有缘的话……”

“不是这个意思。”她俯下，手肘撑着膝盖，双手掩面。

“为什么？”她不太服气，把自己去后的施法顺序告诉他，“这样起码可以秒掉宙斯和冰女两个人。”

“我不知……”

“能不能别轻易说分手，这两个字很严重。”

她说不下去了。

她没回答，结束游戏后默默下了对战平台，一直到今天也是郁郁寡。

“对，可是，我们冒不了这个险。”

“……”搂着她肩膀的手突然僵住了，连带着他的声音也有明显的颤抖，“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