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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七gen骨tou 蛙人(2/2)

冷得她牙齿不停打颤,冷得她竟回味起几天前在保健室里的那个拥抱。

骆希低挲钻戒,继续自言自语:“现在我真的住洋楼了,但家没养狗……可惜啊,你看不到了。”

倪景焕的骨灰领回来后,骆希将他安置在家中没有葬,小小一个玉石琉璃钵淌着光。

离开墓园后,她回了趟老房

那时候周筠竹没打她骂她,只跟她说,钢琴没办法说话,但你这样,它会痛的。

最后,她从包里掏古董怀表,打开了表盖,放在骨灰瓮前。

而这时,线香燃成灰烬,无声无息落在黄铜底座上。

都覆盖着大片白布,骆希掀开其中一张。

她向倪景焕扬了扬手上的婚戒:“喏,你是第一次看吧?结婚钻戒,书文我的要求去定制的。”

南方小城冬季寒,但没有供,骆希也没有开风,她褪去短靴,双脚踏在椅边缘,颤抖的双臂圈住膝盖,浑像刚从冷的冰湖里挣脱了来,刺骨寒意遍布每一寸血

市中心的小区里许多设施都有些老旧了,位于十二楼的三房两厅有阿姨定期上门打扫通风,灰尘并不多。

骆希没法回忆当年去香港认尸的画面。

像被饿了许久的鱼群撕咬过。

细小的火焰在摇晃中穩定,一乌木沉香在黄铜线上,轻烟袅袅。

她打开琴盖透气,手指划过一串琴键,年岁已大的钢琴因太久没调音,有些琴键的音低了一些。

她拉了张餐椅在几柜旁坐下,看男人清秀的笑颜蒙上烟,语气轻松:“抱歉啊,去年年底忙着嫁家就没回来看你了,只带了书文去墓园看过我爸妈,没让他来家里。”

和她差不多同龄的kawai是胡桃黑的,琴盖上有她小时候练琴太累,用钢直尺发时磕的划痕。

男人就像那不能开的钢琴,只在柜里笑着看她。

洗手间打一条巾,将黑木相框和骨灰瓮拭去浮尘。

但常年没有人住的房还是有一霉味。

父母离世后留下了一和些许存款,生前买的保险赔付了不少,骆希留了一笔让自己造的费用,其他的都存了起来。

骆希把束放到墓碑前,陪他们聊了会天,她没提起自己在家的日,话题只围着学校的事情打转。

客厅一角放了个胡桃木几柜,和她一般,拉开实木门?,里面放着另外一张容颜不会老去的相片。

阿sir的港普不冷不,说,浸在海里太久了,条尸遭受大面积破坏。

着豆大泪珠,圆短的小手背在后打结,最后搬了凳去取药箱里的止血胶布,给琴盖贴上。

“我无数个夜里都想书文,到底当年他对你了什么,让你死得那么惨,连条全尸都不留给你。”

骆国和周筠竹的骨灰同葬在一起,墓碑相片中是两人不会再老去的容颜。

蛙人在海里浮浮潜潜好多次也捞不个完整,骆希从德国直飞香港,到医院的时候只见到被海泡得浮首,剩下的全是残缺不全的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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