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知除了严井、说话这人、还有话语里提到的猪之外，还有没有其他人在场，不知这里是哪里，不知现在几了。

过了一会，有人来到她面前，模糊视线中走一双有些脏的运动鞋。

女蹙眉垂眸，一脸无措：“抱、抱歉，我去换衣服，这就离开。”

下被人着抬起，她无力反抗，视线只能随波逐。

嘴里还是骂骂咧咧：“你说得容易，等真的能拿到钱再说吧！”

是把没听过的声音。

手指似乎是能动的，但发麻得没了知觉。

他踢着地上的石块往外走：“他妈的，让那只猪去烧个车，怎么去了那么久？！我去看看，你在这看他们。”

骆希慢慢撑开酸涩的，视线朦胧不清，耳朵满了，好似被关在鱼缸里，听不清玻璃外嘈雜的吵架声。

*

骆希心里苦笑，都什么时候了，还想书文的生死嘛？

骆希闭上，等那人走遠一些才开始尝试动动手指和脚趾，想慢慢夺回控制权。

沈佳昌胡抓起件羽绒和车钥匙就往外跑。

“嗯，知了。”

来人应该是带了面，黑乎乎的只能瞧见睛，上烟酒味刺鼻，骆希缓慢眨努力聚焦，听觉也恢复了一些。

严井平静回他：“药效还没过罢了，再等半个小时应该就能清醒了。”

女等门外没了声音，才重新回了卧室，拿起自己手机打了个电话去。

“你这是给他们用了多少药啊？怎么一个两个看着都傻傻的？”

老鼠转动她的脸，见她的珠没跟着动，彷如一条死鱼，一时有些心怵。

“阿妈，他门了。”

好重，脑袋也是。

可一想起严井从福祉车上把老板扛下来的情景，老鼠至今依然心有余悸，狠踹了脚边的一脚，怒骂：“妈！你怎么就把老板来了啊？这样一搞，我们要问谁拿钱嘛？！”

她不知书文的情况怎么样，他平日用药都需要严格跟从医嘱，这会儿受了这么大刺激，那心脏也不知会不会蹦跶得太厉害，血压怎么也得冲天了吧？

老鼠顿住，这话倒也是没错。

“不用了，你再睡一会。我去一下，晚上如果我有空了再叫你过来。”

他没去检查书文上的扎带，反正就一瘸，难不成还能让他给跑了？

“这样你们不是能要到更多钱吗？先生值钱还是太太值钱，你们搞不清楚？”

绑了小太太，家不一定给钱，但绑了先生，还能再提一些价码，说不准够他们一辈吃穿不愁了。

老鼠松开骆希，绕到她后，往她手腕上的塑料扎带拉扯了一下，见牢固不可拆，绷的神经才松懈一些。

人为刀俎，我为鱼。

“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