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长风意识到自己的学识范围还是太过狭窄，细菌学、生学、遗传学、基因组测序、耐药筛查、细菌隔离……

系统还没有说完，蓝莹莹的电突然全消失，系统空间瞬间黑暗。

——

林长风推开了电脑，趴在桌上，苍白的小脸枕在双臂间。她尖了上颚，烦躁地“啧”了声。

李明潭尖叫一声，“什么！这已经是我第三次了！”

“滴！积分不够！开启负债模式，试练者共计负债1838790分。”

她似乎有害羞，但是又撑着镇定，“我刚刚学累了，下楼去溜达，看到茶店，顺便买了杯茶……”

林长风拧拧眉，论文的数据让她脑胀。

系统话音刚落，再响起的便只有完全机械的电音。

“长风，你真的没事吗？”李明潭心惊胆战，“是革命的本钱，你悠着啊。”

李明潭觉“轰”一声，气在全爆炸。等等，她怎么觉得这个小学妹笑起来的样，这么，这么招人害羞……

林长风轻轻抿住，一，抹茶盖甜的滋味氤氲于腔。

“滴！商品兑换成功！系统正式关闭……”

看论文是一回事，理解论文又是另一回事，想要在论文的基础上行创作更是另一重境界。

“然后，还顺便给我带了一杯，是吗？”她歪着看李明潭，颊间是不自觉的浅浅梨涡，“真巧呢。”

系统气急败坏，“既然你知……”

“滴！检测到试练者兑换意愿，现统计试练者积分情况。论文所需积分1863468分，截止目前为止试练者积分为24678分。”

突然，一杯醇香的茶放在了她面前，气混合着香安抚了她疲乏烦躁的大脑。

“没事，”她淡淡说，“学，你最后那数学题错了。”

前桌的李明潭注意到了她的不同寻常，小心翼翼地侧过来，“长，长风，怎么了？”

林长风觑了她一，轻轻吐了气，有几分艰涩回答，“没什么。”

林长风开始不分日夜地学习，那学习劲让考研的李明潭都有心惊。

“但是,统崽，没有谁能够永远陪伴到最后，”林长风淡淡一笑,“系统更加不能。如果我没有猜错,离你转载到下一个试练者上的时间不远了吧？”

林长风突然想到了什么，“等等！”

她沉默了很久，咬着，不知所措。

等等,系统缓缓打一个问号,您怎么又知了？

“三十倍速的系统空间关闭,神奇药无法兑换，最主要是积分商城将无法开启……”林长风板着手指,逐个数着，“还有别的吗？”

系统兴采烈地说，“哈！试练者，我终于可以摆脱你啦，我要去休假了！作为补偿，这次贷款就不收你利息了。我不在了，你记得要好好学习，早日攒积分，早还债……”以及早放我来……

林长风难得有几分沮丧，好多东西要学……

林长风一痛，发现脑里除了刻印来的论文，再也无法回到系统空间。

林长风抬，看她。

是李明潭。

清楚她的冥顽不灵，系统不再劝说，只是有几分低落，“好吧，你从来都不听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