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真的啊？”

程金枝欣然一笑，神警觉地瞟了一后的踏雪，凑近勋轻声：“不过前提是，你得先搞定她。”

“不过什么？”

“晋…晋王殿下，程小，有…有事吗？”

程金枝坏笑着朝他眨了眨睛，两人一拍即合，即刻站起朝踏雪围了过去。

为了掩人耳目，程金枝在门前特意乔装改扮成了男人，因此惹得铺里的掌柜一直用一十分怪异的神打量着她，只觉前这位顾客虽然红齿白，但毕竟着了一男儿装，怎么会对女儿家用的胭脂如此兴趣？

“夜市啊，那就是有好吃的咯！去去去，当然去啦。”

“送人什么？当然是自己用啊。”

“呃...这位公是准备送人的吧？”

踏雪本就胆小，此刻望着勋和程金枝一脸殷勤过的邪恶表情，只觉浑一哆嗦，很快就屈服在两面夹击的影之下。

“踏雪……”

程金枝闻言两放光，二话不说便抓住了勋的手。

“金枝，你现在不是女人是男人，那些什么胭脂铺啊簪铺啊你就别看了。”

勋看着程金枝的手愣了片刻，这才转：“那个...城西的南门大街那儿晚上有夜市呢，你如果想逛，我倒是可以考虑带你去。”

“这有什么难办的？”勋不以为然地一摆手，“叫上他们一起去呗，万一被发现，也能多个人替我们受罚。”

踏雪见状也忙接：“就是啊程小，你没看见刚才那个掌柜看你的神，一听到要买胭脂的是你，吓得胡都要掉下来了。”

“晋王殿下，看不来，原来你这么险啊。”

“有没有这么夸张啊，男人就不能用胭脂吗？一呀气好。”

“你那个哥哥把我关在这儿不许我去，我快无聊得能把这池都拿石填满了。”

“金枝，你怎么又在这里丢石，你无不无聊啊？”

……………

“掌柜的，这盒胭脂多少钱啊，还有别的嘛？”

“不过你想离开王府，也不是不可以。”

“他这也是为你好，你现在份还太，万一被你们程家人发现了行踪，那事情可就麻烦了。”勋一本正经地说着，突然故作神秘，“不过嘛......”

程金枝回调戏般拍了拍珩白

因为在王府憋得太久，程金枝一踏上街市就被人拥挤的闹氛围所染，左看看，右瞧瞧，拿起这个又放下那个，光是在胭脂铺里就挑了好一会儿的胭脂。

上散发一无聊的霉味，从霉到尾，霉得都要冒烟了。这日，她又坐在池塘边百无聊赖地往里丢着石，老远就听见了勋兴致的叫喊声。

程金枝脱而的一句话，让掌柜的笑容登时僵在嘴角，要不是勋及时面将她拖走，这位掌柜恐要歇业三天，在家里好好思考一下人生了。

程金枝怨念地转看了他一，手上的动作却没有停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