珩中的柔情如同拂面风，在咫尺之间漫溢而，得程金枝心涟漪轻。

但程金枝嘴上虽然这么说，可心里却是烽火连天：“哼，你要是真敢这么说，我一定掐死你。”

“别和我说你们都是为了我好，我不想再听到同样的话。为不为我好，不是你们说了算的。”

她怔怔地凝视着珩，只觉两颊传来一阵温的酥麻之，心律加快之余，不由低下去，神一时间不知该让神落在何。

原本想要率先开说明的，是关于程煊昨日所告知的事。可当下，她也不知自己为何会突然在珩面前，滔滔不绝地说这么多她从来不敢说的话。

“是寒清让我不要告诉你的。”珩将视线移向别，似乎不敢再正视程金枝的双，“他不想让你为他担心难过。”

“你为什么不说话？你是怕说什么让我难过的话吗？”程金枝抬起，目不转睛地瞪着珩，“你不用有什么顾虑，有什么话都说来，就算你说你真正喜的是男人…”

说到此，她不由平复了一下气息，这才咬牙切齿地莞尔：“我…我也会试着考虑接受。”

但此刻望着前这个不依不饶，与他掷气，为他伤心的女，他才蓦然发现，自己心中的那杆天枰，其实早已倾斜。

他说完，向程金枝走近了几步，抬手轻轻地抚过她微蹙的秀眉，眸里柔情似。

第六十八章环环相扣

“我只是，怕你就这样离我而去。”

曾几何时，他从来都毅然决然地以为，这世上的男女之情固然好，却太过缱绻痴缠，比起金玉般的手足之情，永远稍逊一筹，终究不会成为他心中的羁绊与负累。

程金枝情绪激动地说着，逐渐垂下帘，连语气也变得低沉了许多。

可能是因为压抑太久，内心早已躁动不安，也可能是因为珩对她忽视漠然的态度，让她备受煎熬。总之，当这些话像渴望自由的笼鸟，一一从心倾巢而，她顿时觉得心中舒畅，连上的每一寸肌都松弛轻盈了不少。

嘴，刚想开，却见她突然伸手了制止的动作。

“我承认这件事，我确实私心。”珩默然半晌，终于开，“但不是怜悯，不是施舍，也并非兄弟义气。”

而珩默默地注视着程金枝，绷了双颊，凝重的眸下淌着一丝心痛和内疚，猝然间显了难得脆弱的一面。

“那你呢？你顾及过我的受吗？”程金枝声俱厉，“就因为这样，你每天对我冷言冷语，故意躲着我不见我，你知我有多难受吗？为了缓解你心中对寒清的愧意，你就用冷落我去弥补，你这样，对我来说公平吗？”

这是程金枝一次听到珩

“如果不是那天在睡梦中听见你讲的那句话，我真的好想问你，你对我，到底是什么情？是怜悯，是施舍，还是...为了朋友义气。”

而与此同时他也发现，程金枝心中的那杆天枰，其实也已经在不知不觉中偏向了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