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逐渐映帘的，竟是程煊如霜雪般冰冷肃然的脸庞。

“毕竟我和二妹从小一起长大，要说以后见不着她了，我还真有些难过呢。”程素锦帘微垂，假声假气，“唉，谁知他们弟两个这么凑巧，竟一起落难。二娘这回一下痛失一对儿女，怕是这年还没过，就要一病不起了。”

“锦儿，你稍安勿躁，我这话还没说完呢。”张氏中闪过一丝险之，容平静，“但是你说，如果你爹最宝贝的儿因为程金枝而丧命，到时候，她恨程金枝都来不及，还会动辅佐燕王的心思吗？”

随着房门被完全推开，只见程煊披着一领鸦青的貂绒斗篷，右拄着拐杖，左手撑着门框，平素洒脱不羁的脸庞冰冷如雪，眸里弥漫着一难以置信且痛心疾首的寒意。

“大哥。”

而看见自己的谋就这样堂而皇之地暴在程

“煊…煊儿。”

程素锦一听张氏的话，那双原本黯然的眸立时闪动着光亮。

见程煊就这样猝不及防地现在前，张氏和程素锦像是了亏心事似的突然遭人识破似的，惊慌失措地站起来，怔怔地望着他，一时间竟被惊得一句话也说不来。

“锦儿，事在人为，这世上任何事都是可以改变的。”张氏轻抿红，波转，“只要你让你爹认为是她的，那就够了，这件事的真相到底如何，其实本就不重要。你爹派去王府监视的人，我早都已经打过招呼了，他们要是还想继续在程家待下去，该些什么，该说些什么，就必须得听我的。”

她收敛神，刚想开再说些什么，却听闻门外突然传来一阵轻微的响动。接着，原本闭的大门在一轻缓的作用力下被徐徐推开。

张氏故作遗憾地叹了气，脸上虽然挂着几分伤之，可中却笑意盈盈，看得让人周都不由升起一阵寒意。

“人不为己，天诛地灭，也怪不得我们狠心。谁让你那个大哥不争气，被小的那个抢去了风和。否则我这个娘的，也不用费心思去这些损德的事。”

若非自己今日亲耳所闻，他怎么也不愿意去相信，一直为他所尊敬和信任的生母，还有这个看起来柔弱的妹妹，竟然会狠下心去迫害自己人，且不眨，心不，一切仿佛理所当然，没有到丝毫的愧疚与罪恶。

说起自己的儿，张氏脸上的笑容渐淡，眉宇间生一凝重的忧虑。

“况且有一可以肯定的是，此事若单单只是玉引山庄所为，他们不是什么亲善之辈，这时候还不放人，必然是不会再放了。如果是程金枝的，她那么恨我们程家，更不会放过这个打击程家的好机会。所以啊，只是可怜了你二妹和小弟，无论怎样，恐怕都逃不过这一劫了。”

“娘，原来你早就有对策了？”她欣然一笑，转而又面愁，“可如今这一切都只是我们的推测，倘若最后不是程金枝在背后指使的，人不是她绑的，那我们也无计可施啊。”

第一百一十五章昭然若揭

见程素锦认真地着，似乎很是赞同自己所言，张氏嘴角开一抹得意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