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我只是想让你知，错了事就该付代价。你觉得我心狠手辣，可是你想过没有，我是被谁的？我，我叔婶和小姑他们落到今日这样的地步，又是谁造成的？”

破抹布一样地扔到了地上，冷冷：“你们在对我爹娘妹妹下手的时候，怎么没想过我们也是你的家人？这些年来，我们后院受了你们前院多少委屈多少欺凌？可我们吱过声吗？就是看在一家人的份上，我爹娘才一次又一次的忍让，可最后换来的是什么？是你们的得寸尺，是你们一次又一次的凌辱和欺负。你们以骑到我们上作威作福为荣，从来都没有想过，打断骨还连着，一笔写不两个谢字。下，我只是将你们素日里对我们所的奉还而已，这你就觉得受不住了？爷，你这双标是不是太明显了？”

老谢有气无力地：“不怎样，他们已受到了教训，杀人不过地，你还想怎样？”

老谢沉着脸，没有说话，可是那双浑浊的老里，到底掠过了一抹羞愧之。

“爷，人心都是长的，午夜梦回，你就没有过一丝丝的愧疚之心吗？你常说我爹烂泥扶不上墙，可你看看，你放弃了他教来的二叔三叔，又好到了哪里去？一个个都是不讲亲情德的自

谢悠然又：“我爹娘总念着一家人骨血亲，即便是你们平时得再过分，我们挣钱了，日好了，有吃的，他们还总想着你们。可你们是怎么对我们的？不但把我们的真心扔到地上践踏，还见不得我们好。我们挣了钱，你们红嫉妒，甚至想不劳而获，理所当然地将我们辛苦挣下的银据为己有。人心坏到这个地步，真是令人不寒而栗。就连邻居们都能在我们困难的时候帮一把，发达的时候锦上添，可作为同是谢家人的你们，又了些什么？一个个的，都掉了钱里，为了钱，连亲情义和脸面廉耻都不要了。我今儿没去报官把我叔婶小姑他们抓起来，已是看在同为谢姓的份上了，如今你竟然还觉得，我所作过分？”

老谢愣住了，下意识：“是谁？”

“是你！”谢悠然漠然，“是你这个一家之主。是你的冷漠，自私，纵容和是非不分，助长了他们嚣张的气焰。是你对我们后院的漠视和轻视影响到了他们，让他们想当然地认为，我们后院的存在就是来给他们欺负的。爷，我爹以往即便再不争气，可那也是你的孩，不求你一碗端平，但也不能扶一个踩一个吧？更何况，我娘和我们妹仨个又有何辜？我们没过任何对不起你们的事，这些年来，始终仰着你们的鼻息而活，看着你们的脸艰难度日，即便是再艰难，吃不上饭的时候，也不曾向你们求助过，你们更不曾主动帮过我们母女一把。甚至，你纵容着你的儿女儿，时不时地来踩我们一把，恨不得将我们踩泥浆里。这么多年，我们后院受了多少委屈？我被王赖死的时候，你这个爷的，又在哪里？我娘被推倒难产的时候，你们前院的人又是怎么的？这桩桩件件都是血泪，可我们说过你们半句坏话吗？若不是被到绝路，我们又何至于跟你们撕破脸，奋起反抗？”

谢悠然冷冷地站在那里，像一株冬日里不倒的松，浑散发凌厉冷戾的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