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前一刻，他还见到了他。他还在问他：“你不好奇我对她说了什么？”

鱼大概是咸的，甚至还有些腥。

夏意的眸幽如。他不再说什么，只是轻轻握住了她桌下的小手，“不用理他。先吃东西。”

这两个人都没有说什么，但是各自却都怀着各自的心思，内心有些复杂。

突然，一个温的声音打断了他的思绪。

夏府上下所有人都知，夏意有洁癖，而且还不轻。他平生最讨厌的事情之一，就是别人

他薄轻张，吃了下去。

夏怜几乎就刚坐下不久，夏意便过来了。

夏文和朔倒是不知夏意是怎么品尝这块鱼。因为他将这块鱼吃下去，这个行为本已经令他们到不可思议。

他在夏怜旁边的位置坐下，她悄悄拉了一下他的衣角，“大哥，你刚刚去哪里了？”

这样，就好像，有人在为他分担那段过去。

他们在选择的时候选择了四季，了不同的门，走了不同的季节。他们各自都经历了一些事情，可是却谁也没有说，彼此之间默契地没有。

可是不知为何，夏意却觉得这块鱼……似乎是甜的。

夏怜有些饿，便直接开动了。她一边吃着，旁的夏意用余光关注着她。

看样……她已经无碍了。东海明珠粉可以解世间一切奇毒，所以她现在已经恢复如常。

两个人之间的互动并不明显，但是对面的两个人，却都不由自主地在留意这边。

“只是刚刚正好在想事情。”夏意夹起碗中的鱼块，里面的刺都已经被她挑去了，所以只剩下一块鲜的。

“大哥在想什么？”

他没有问。

他用这场景再现的方式，将自己的记忆散播到很多人的脑海里。他们甜着他的甜，或是痛苦着他的痛苦——

他换了一衣服，换下了之前的淡蓝衣衫，而是换上了另一件月白的长衫，和以往一般清冷如月，带着些许冷冽的气息。远远望去，就像神话中的仙人，姿容风，却无情无。

“嗯。”夏怜小声说：“他有些奇怪，说了很多……似是而非的话。”

而且……很甜。

而容华……会对她说什么？

依旧只有这样冷淡从容的一个字。

可是他依旧没有问。

“见一见故人。”夏意微微俯，于是他的呼落在夏怜的秀发间，带着淡淡的意，“你刚刚见过他了？”

手中的筷几乎没怎么动，所以才忍不住问了一句。

夏怜给他夹了一块鱼，“你怎么也都不动筷。”

夏文只是淡淡一笑，“刚刚有些走神，可能还是沉浸在之前的经历里吧。”

不知怎么，他们似乎都觉得，那是一段独特的、不知该从何说起的回忆。它似乎只适合珍藏，不适合。

说罢，几个人相视一，却没有人问什么。

“你来了。”

吃了鱼的夏文和朔都这么觉得。而这两个人自诩味觉没什么问题，应该是和正常人一样。

“嗯。”

“嗯。”

但只有一旁的妹妹知，他们每个人的“回忆”，其实都是容华回忆的一分。

一个是夏文，另一个，是秦青墨。

“大哥。”

“噢，没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