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这样，要么是那惯会装老实的女人得意忘形，惹了陛下发怒；要么李婕妤那话本就全无依据，不过是为挑拨她对付昭容华故意信胡诌。

后来长平帝再没用她上茶，折倒是又整理了一次。但也并非所有奏章都会经她手，有那十分要的，长平帝会直接派人带去让相关门批示来办。

待收拾得差不多了，辛虞正要行个礼默默退下，长平帝也不抬地将空了一半的茶盏往她的方向一推。

辛虞以为还跟从前一样会有内侍上来换，结果见她在旁伺候，几个内侍全一般杵那儿不动。辛虞等了会儿没等到人，这才明白过来这是要自己动手的意思。

☆、82.试探

只是辛虞从没想到

珊瑚这姑娘和琳琅一样话不多,但比琳琅腼腆,特别脸红。她得一手好针线,绣活儿尤其挑，曾给辛虞过条三寸宽的腰带,全是同丝线绣的暗纹,初一看平平无奇,可既束得窄腰愈发纤细如柳,行动间还偶有暗光转，十分漂亮。

辛虞忙跪在地上，“嫔妾知。陛下放心，嫔妾今日，包括以后，都会带不识字的女来。”

文妃来坤宁请安时带了桃瓶给皇后，瓶致漂亮，也滴，且得颇有意境。皇后看着十分喜，连声赞她心思灵巧。

京里的天脚步总是格外快，一场雨下过，原本只绽开零星几朵的百一夜间竞相开放，已有争奇斗艳之势。

辛虞对琴棋书画诗词歌赋这些一窍不通，但并不妨碍她崇敬才女，尤其是在这位才女还帮她引了敌军火力的情况下。

她被惊得一时反应不及，动作迟了些，此刻才小心翼翼跟上去帮忙。

襄妃的注意力都放在文妃上，李婕妤等人也便对她造成不了太多伤害，这日的请安还算风平浪静，下午乾清那边却起了小波折。

“知便好。”男人几不可查轻哼一声，终于放了主仆二人离去。

肯定发生了什么，却没想到陛下竟然叫自家小主帮他整理奏折，这、这也太荒唐了吧？

回长这一路，辛虞和玲珑俱是一言不发面绷，很有几分凝重，一不见圣眷优隆该有的得意或是喜悦。

沏茶也比跟奏折打这样要人命的差事好，辛虞找了个小太监领路去，不多时，捧了盏新茶回来。至于她沏茶的平，看男人皱起的眉就知了。

文妃也不与她计较，只但但一笑，“还当妹妹不这些，不想也是个好文雅的。”

后诸人听说，有当她是真没在长平帝那里落着好的，也有猜她是故作如此的。襄妃到底消息灵通，知昨日她在书房期间长平帝曾发过脾气，声音大得外面都能听见，也不觉这下个没完的雨招人厌烦了。

这些年被对方压一，比起辛虞，襄妃还是更见不得文妃得好，“文妃妹妹当年可是京中了名的才女，心思自然灵巧。也就是皇后娘娘有这个面，还能劳动她大驾，妾等想一观其丹青墨宝，都是难上加难。

这天回去前，长平帝特地叫住辛虞，貌似不经意问：“什么能说什么不能说，你该知吧？”

只是虽则每日请安时都能见面，文妃这人话却极少，也与内众人往来不多，除了品貌众才华横溢，她对这位娘娘真心了解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