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长当时被郡王妃得睡了过去，并不知发生了什么事。”自然也就没有吓着，醒过来之后仍旧跟从前一样，“修仪娘娘——”

空，开就问。

“那就让她在冷住着吧。”皇帝淡淡地。赵尚书临阵倒向于阁老，同样是谋逆之罪，要抄家诛族，赵充仪即使没有今晚的事，也一样要冷的。至于说赵尚书在最后时刻又再度倒戈，喊什么自己是假意跟随于阁老的话，谁也不会当真的。

杜内监真不是装的，但既然皇帝说是装的，那就肯定是装的了：“老只是没想到，

“女为母则……”皇帝轻轻叹了一句，“如此，朕立她为后也放心了。”

“……这，这实在是乎婢意料之外啊……”瞧着都不像原来那个陆修仪了，居然颇有几分指挥若定的模样，甚有，甚有当家主母的风范呢。而且，当时皇后去得太快，是陆修仪留下来拖延了时间，皇长才被顺利送了去的——虽然后来因为赵充仪那个蠢货，又害得安郡王妃不得不带着皇长回来，但陆修仪的胆量，委实是……

“怎么？”皇帝看了他一，微微一笑，“你早就料到还有今日，还装一副吃惊的样什么？”

要说陆修仪倒有些乎意料之外了。原本杜内监跑去秋凉殿，看见地上那横着的尸首以及满地几乎能养鱼的鲜血，还以为这下陆修仪定要被吓坏了。及至听说当时白绫已经勒上了陆修仪的脖，更骇了一。谁知等他见着陆修仪，却发现她面如常，还能指挥秋凉殿逃生来的人们收拾床铺，好让安郡王妃躺着休息。在皇长面前更是对今夜之事半字不提，若不是她脸上还留着被掌掴的伤痕，就连杜内监都要怀疑她是不是本没有经历过这些事了。

“赵氏呢？”皇帝声音冰冷。

杜内监吃了一惊。虽然他早料想过，陆盈凭着生了皇长，将来极有可能主中，但却没想到就在今日，皇帝就如此明确地决定了这件事。

“动了胎气。不过蒋太医扎过几针，说已无大碍了。幸而郡王妃底好……”若换了那弱的妇人，大约这一胎就保不住了。已经六个月的，若是小产，说不准连大人也危险。安郡王这会儿是不不顾，只守着郡王妃，别的事连问都不问了。

不过，赵充仪的情形颇为不堪。那些禁卫虽然没有敢真的侵犯她，却也将她扯得衣破衫碎，两个人更是凄惨，其中有一个已经不堪受辱，一碰死了。如今赵充仪自己受惊过度，神智也有些不大清楚的样，只缩在获救时的小房间内，不看见什么人都吓得哆嗦，杜内监想将她回华殿都不行。

“盈儿呢？”说到陆盈，皇帝的声音略温了些，“可吓着她了？还有晖哥儿怎样了？”

皇帝这才把目光转回来，轻轻吁了气：“天幸……朕也没想到，皇后动作会如此之快，更没想到赵氏——”谁能想到赵充仪会半途一脚，搅得桃华等人连暗都没去，又转回了秋凉殿呢。

“还在冷，几乎被勒死……”赵充仪虽然逃了暗，可暗又不通向皇之外，而是直达了冷。那几名禁卫追暗，在冷中搜索许久，终于抓住了赵充仪主仆三人。若不是方谦率领的金吾卫偶然也看见了暗并追过去，赵充仪就已经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