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棠脑里想的是语文课上的那一，什么“这首诗以反问句的烈语气，抒发了诗词作者对于弃文从武，建功立业的决心，表达了他为国征战的雄心壮志”。可她忽然想起她应该是个半文盲，都不怎么识字的，这首诗她应该看不懂才对！

没想到她都这么低调了，端木夜还不肯放过她，一抬：“海棠，你过来。”

海棠谨慎地回：“甚好。”

“好在何？”端木夜又。

世将刚才写的东西往她面前一放，说：“你且看看。”

“男儿何不带吴钩，收取关山五十州。请君暂上凌烟阁，若个书生万侯？”

“除此之外呢？”端木夜显然并不满意她的这一回答。

李长顺今日在书房内伺候，帮世磨墨。世在写东西，李长顺只磨墨，磨好了就站一旁，可不敢多看。海棠才不他们在什么，自己练自己的字，免得多说多错惹祸上。

海棠觉得他真的好烦，有话不知一次说完，可还是得恭恭敬敬地回来，低眉顺地问：“请爷吩咐。”

李长顺看了海棠一，有些怪气地笑：“看来是我看错了。”也不说是看错了巧儿，还是看错了海棠。

端木夜沉着脸：“今日开始练这首，每日写一百遍。什么时候你说它好在哪儿，什么时候停下。”

海棠微微一笑，也不再接话。路上经过一假山时，她顺手将那香往旁边一丢，只当没从巧儿那儿收到什么东西。

可她和巧儿的对

因此着端木夜那略显促的目光，她只好吐两个字：“字好。”

海棠憋半天，又：“这字气势磅礴，特别好看。”

海棠以为今天还是跟昨天一样，结果世回到书房之后，却吩咐她继续去练字。她搞不明白，可也不敢违抗世的命令，只好乖乖地过去练字。练的字还是之前世写的那首乐府诗，练的时间不多，她的长不大，怕世又刁难她，她练得认真，希望她果真有她自己曾经说的那“悟”，好在最短的时间内将字练好。

“是，爷。”海棠只好放下笔，低眉顺地走过来。

“今日你跟那个叫巧儿的说了些什么？”端木夜的脸看不什么端倪。

怎么会如此寡情薄意？”

海棠将那纸接过，目光战战兢兢地落在纸上。当她看清楚纸上写的只是一首诗之后，她放了心。

海棠瞥了李长顺一，后者却无辜地耸耸肩，她收回视线，对于今天跟巧儿的对话，她是问心无愧的，谁叫她已经把那香丢了呢？

这又是想啥啊！

“如何？”端木夜问。

端木夜抬眸看了看她，这一极为不悦。因为她这一回答，不过就是把之前的那个回答扩充了一下。

这是一首抒发了弃文从武，建功立业想法的诗词，普通书生都能有这怀。

“等等。”没等海棠将宣纸拿到自己那位去，端木夜又叫住了她。

可海棠觉得她已经再说不什么了。古诗词鉴赏这事，她是真的不在行啊。

下午照旧发呆，之后端木夜离开宗学，回齐王府。

“……是，婢遵命。”海棠恭恭敬敬地将宣纸接过去。虽说练一百遍有多了……不过练就练，她就当为了掌握一门技能而努力了，总比让她古诗词鉴赏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