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苫望着陆芝蓉，动了动，一时不知从何开。

梁苫抿抿，“那现在，怎么办？”

“我是回家才知的，”梁苫接了杯回客厅坐下，“陆阿姨突然叫我回去，我没想到是跟我说这件事。”

梁苫锤，鼻有发酸。

她晦涩地笑了笑。

“知，”江绪丝毫不隐瞒，“我到的时候只见到了傅知行。”

陆芝蓉终是没有再说下去。

“他们的意思好像同意取消婚礼了，没为难我。”

“妈妈，”南茗有些慌地打断她，反应过来自己稍显过激，她眸光微闪。

梁苫视线好奇地在她们之间转。

梁苫不好意思地笑笑。

莫名的，梁苫有担心。

“那他们怎么说？”江绪问。

既然傅知行亲自请南邵和陆芝蓉到傅家去了，江绪那边知也是迟早的事。梁苫回到公寓就给江绪打电话，问他知不知这件事。

“嗯。”她重重，“谢谢南叔叔。”

然接受这桩婚事时，夜人静时她的怅惘源于何。她心里有江绪，但是她却要嫁给别人了。

陆芝蓉笑凝着她，又将目光转向南茗，略有些迟疑，“茗茗，你说……”

“我支持的所有法，”前一秒还似乎神躲闪，南茗下一秒睛又如往常般弯起来，“你们说的我也都听。”

有些话也是不方便在父母面前说的，她不知南茗心里的事是什么，但还是另外选个时间再问问她好了。

“傻孩，怎么会是你的错呢？”陆芝蓉笑笑。

“陆阿姨……”她眉目躲闪，斟酌着措辞，“我就这样跟傅首长结婚的话，对他不公平。”言外之意，她是真的喜江绪。心里还有江绪就跟傅知行，对傅知行而言，不公平也不尊重。

“在傅家的时候，我们没同意取消婚事。但是如果你确实不想继续这门亲事，我们会跟傅老首长说清楚。他也不是不讲理的人，需要时间接受而已。”南邵说，“婚事本就该是喜庆的，勉在一起，都不会过得幸福。”

只是陆芝蓉和南邵都在场，她想了想，还是没问。

“一家人，哪用说谢谢。”南邵笑笑，“要真是激，什么时候能开叫我一声爸爸我就开心了。”

她没明说，陆芝蓉却听懂了。

“你爷爷还在世的时候，很喜知行。怕他长大后被别家小姑娘勾走了，没少把傅知行哄来我们家玩，说是要帮孙女守着他。你生后，知行也喜来我们家玩的，经常跟爷爷一起逗得你咯咯直乐。爷爷那个时候总是很欣又很自豪，说帮你找到好丈夫了。”陆芝蓉回忆，“爷爷一直很遗憾的事，是看不到你长大、嫁人。他因为旧伤持续复发最后病逝的，其中一旧伤是当年作战时救傅老首长被枪击中留下的，所以傅老首长对爷爷的病逝一直有负罪，很内疚，才会持当初在你爷爷弥留之际他们定下的傅家和南家的这门娃娃亲不松。”

“对不起。”梁苫低，“是我不懂事。”

“说实在，我和你爸爸也一直很欣赏知行，一直以来也把他当一家人看待，所以事情突然成这样，我们一时脑也有。”

不知是不是错觉，南茗冲他们甜甜地笑的时候，梁苫在她弯起的眉里看到一丝落寞。她今天的状态，也有不对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