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卫没等来，外叶女官便先来禀告：“陛下，谢太傅求见。”

赵婶愤怒地挥舞着扫把把谢淮赶门了。

谢淮：“……”

谢淮着红封，有几分哭笑不得，又觉得心里熨帖，于是认认真真地同赵婶求教，“阿绿这样的小娘，一般喜些什么件？”

谢淮从小到大，不怎么样，只有旁的小娘心积虑地讨好他的，从来没想过要主动讨小娘心，因此生疏得很，边也只有一个赵婶好问。

赵婶为着自家郎君终于开窍了，险些下喜悦的泪，开始指江山起来，“寻常小娘呢，自然都那些儿粉儿的……”

赵婶是谢淮生母年轻时的陪嫁，先他同谢家断绝关系，只有赵婶赵叔两一并跟了来，算是谢淮唯一的长辈。

他提着一包书，想了想又抬脚去了东市买了小皇帝素日来最吃的芙蓉糕，然后才包袱款款地去了。

谢淮叫人把手中的东西放下，听她戏谑之语，便无奈地笑了笑，：“家里赵婶说臣不知礼节，臣便来送回礼给您。”

掌柜的见这清冷的郎君有几分窘迫，便善意地提醒问，“相城先生……的那些呢？”

她话里带着嫌弃，故意说，“朕动了不少人力力，给你集齐你那些破破烂烂的古币呢，这话本回礼，怎么，谢太傅名声在外，还这样穷酸不成？”

好吧，有的人，莫要看他在朝中呼风唤雨的，结果现在连自家家门都不去。

他想了想，扭去了尚恩书局，这回在楼下的仍然是上回见过的胖掌柜，见谢淮来了，便作揖笑，“谢郎君，今儿个怎么不叫人上府去拿稿。”

女帝往他手上的话本瞧，“唔，那这些话本便是回礼？你倒是很别心裁。”

是寻常铜钱，而是别心裁地放了几枚前朝的古币，谢淮不好甚么婢娈童，宝香车，只是偶尔喜收集些稀奇古怪的文玩，这几枚古币恰好是他最近收的里缺了的那几枚。

谢淮有几分困惑，“可陛下富有四海，想来不缺这些？”

内，女帝正等暗卫来回话。听人回话。

苏凝绿一怔，自己整了整衣裳站起来，瞧了瞧外，“今儿的太也没从西边起来呀。”

谢淮：“也一并捎上。”

“这哪里是富不富裕的问题！”赵婶恨铁不成钢，说，“这是要心意！心意！同样是胭脂粉，心上人送的能和旁人送的一样吗？”

谢淮自己也觉得买话本送人似乎有些傻，不由有些自嘲地笑了笑，倒是坦率，“送人的，将近来……呃，不要那些情风月的，也不可以有那些个词艳曲，挑几本来，给我包好。”

她嘴上说着嫌弃，然而睛亮晶晶的，充满期待地瞧着他，像极了一只调的猫儿

谢淮：“东西不都是一样的……”

胖掌柜不知他为什么突然说要买话本，转念一想，想起那天跟在他侧的小娘，便试探地问，“郎君是自己看，还是……送人？”

谢淮亦回礼，然后才：“……来寻最近的话本。”

赵婶隔着门说：“有的人，莫要看他在朝中呼风唤雨的，结果连个小娘都哄不回来！”

谢太傅只觉得被关在门外的这一幕似曾相识，抬瞧着闭的门，无语凝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