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与公甚好，我说起女君那事时，先生还问了许多，担心女君这边麻烦。”

槐树里的那巷依旧安静，我在门前叩了叩，未几，院门打开，是吕稷。

我亦笑笑，与他寒暄了一番，又问了问曹叔和曹麟在荆州如何。

老张：“我等唯恐夜长梦多，不曾在那田庄里留宿，

这着实让赵绾大。故而虽然变已经过了两个月，他仍然不敢松懈，搅得雒到飞狗。他不仅每天让京兆府的兵正事不，只查问金，还力行，每日亲自去巡视，唯恐查问的人偷懒不活。

我笑了笑：“我有甚麻烦，你下次见了曹叔，务必告知他安心。”

其实我仍然很想向老张打听曹叔和曹麟的事，不过我知就算问了他也仍然不会说，想了想，还是将念压了下去。

老张莞尔：“我今日请女君来，便是要禀报此事。那日我等与女君分别之后，依女君之言，驾着那车远走，直至邻郡山中方才停下，将那车烧了。”说罢，他满脸可惜之，“那车驾用料上乘，想来值不少钱，火之时，我等皆是痛心。”

“你们去田庄里的事，钟离县府的人可知晓？”我问。

这显然是因为公去钟离县生的枝节。那韬的确拍心切，公不过问了两句，他便如此上心。若非我早一步将田庄买走，只怕他不知要如何打主意。

“我等去时，并未遇上县府的人。不过伍祥说就在前一日，县府的人曾去问过云兰踪迹。”

其实，我一直觉得买地是我自己的事，并不太想让曹叔参与，也不想让他知晓太多。故而先前他说代我去买，我也不曾应许。但我毕竟缺帮手，最后还是请曹叔帮了忙，且我既然允了老张和吕稷同行，便知晓他定然会详细告知曹叔。所以如今他这么说，我没什么可惊讶的。

“我方才还担心吕稷叫卖走得太早，女君来不及得知，不想女君就来了。”他说。

我曾经不止一次在路过街上的时候，看到了墙上张贴着当夜嫌疑人的画像。那上面画的无疑是曹叔，但鼻歪斜，严重走形，甚至连胡也没有画对，与未易容前的真人更是相差万里。就算哪天曹叔大咧咧地站在京兆府的人面前，他们也不会认一发。

我颔首。这般细节倒是我疏忽了，当初未曾待。不过老张应对自如，确有临机应变的本事。

“伍祥可有甚言语？”我问。

“他问起了云兰来历，又问缘何选他。”老张，“我说这是云兰父亲的意思，他从前与云公好，知晓他田庄中曾用何人事。”

我笑了笑：“那车桓府有许多，丢了也无妨。而后呢？”

老张：“而后，我等将那上的饰尽皆去除，重新买鞍钉掌，隔日便回钟离县去。如女君所言，我到了那田庄之中，将田庄换主之事告知了众佃，又将伍祥任为事。”

他没有多言，让我了门，又往外看了看，把门关上。

老张就在堂上，看到我，笑意。

金究竟是大数目，皇后并不甘心就此放过，于是责令赵绾严加追查，务必三个月内将金找来。

我问：“你后来可去了那田庄之中？”

听他说起曹叔关心我的话，我心底还是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