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自然是实情，当初议定下策之时，我就已经与长公主言明，让她早取舍。

要是不用我来破就好了。

等了等，果然，长公主睁开，看着我：“霓生，你到太极去。”

不过我看她此时说这话，似乎另还有别的意思。

长公主叹气，：“我忧心的就是此事。圣上服药之后，确实有了起，可恢复缓慢，连蔡太医亦无法说清往后会如何。就算他可恢复康健，若不得及时，恐怕亦只有下策……”长公主说着，神忧虑，靠在凭几上，闭目着额角，“秦王一旦，岂会留圣上。”

那里实际上已经被长公主的人掌握，内的各门乃是名的固,一旦了什么事,在里面倒是比桓府还要安稳。并且,我猜测皇后那边惹了这腥，虽然看上去是应了先前血光之灾的谶言,但无论平原王还是皇后,必然心有疑惑,大概会找我问缘由。

“婢遵命。”我顺从之态，行礼。

我当然知她这般说不过是空许诺，好让我安心卖命，而皇帝万一不好，我会如何，那便是不好说了。

我自然不打算去,如今长公主将我派到里，正好可以躲开他们，以免被打扰。就算万一了个天降灾星的意外，我这计谋全泡了汤,事情失控中大,凭我自己的本事，也可以从里面脱。

☆、第92章（下）

我忙：“公主明鉴，婢虽可辅佐公和表公，然不过命格相符，万一婢与圣上相冲，岂非……”

他那东海郡的封邑便收归朝廷，重新设郡，自然要有新太守上任。谢瞻原是河东太守，河东乃是富庶之地，且邻雒，乃是北来的咽。皇后掌权了以后，将皇后的族弟庞汶任为河东太守，而把谢瞻踢去了偏远边鄙的东海郡。想想也知，谢瞻不会毫无怨言。加上谢氏江夏郡公族灭之事，以及谢浚是谢瞻的堂侄，谢瞻会让秦王悄无声息地借东海郡，简直理所当然。

许是见我皱眉，长公主问：“可是有甚不妥之？”

“你既然可为元初与逸之辅佐，圣上面前当亦可有些用。”她说，“虽圣上乃天，其命有定数，不为凡人左右。然如今已是危急之时，你既有通天之能，想来亦可为寻常人不可为之事。”

我一愣。

我素知秦王甚有本事，但一直觉得不过尔尔，如今这意外之举，倒是让我不得不将他重新审视。

长公主令我即刻收拾行,随她去。

正待再说，长公主挥挥手：“此事我意已决，你去不必多言。”说罢，她神和缓了些，对我，“你放心，无论圣上如何，你都是有功之人。我从前说过，桓府必不会亏待于你。此事你自去便是，不必忧虑。”

自从那景明寺桥的事发生之后,我有时会梦见重返当时的情景,那焦心忧虑的觉，每每都能让我一冷汗地惊醒。

长公主冷冷：“就算相冲，最坏之事亦是龙御归天。横也是死，竖也是死，不若拼上一拼。”

说实话，我觉得长公主有这般破釜沉舟的魄力，着实可嘉。

其实我对于去太极之事,并不十分为难。

我敛起神，：“无事。不知圣上那边如何？”

只是这样一来,我就看不到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