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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229(2/2)

外面的天虽然黑了,但我并不像县城里别的人家那样早早去准备安寝。

我离开雒之时,世上知我还在的人,只有公、阿洪和老张。因得曹叔、曹麟和老张的关系,他父二人应当也会知晓,只是三年以来,我并不曾联络他们。经过雒的那些事,我知以他们的能耐,就算没有我,他们也不了什么大事。

我在桓府的那张卧榻,摆设的位置我特地作了记号,只要被人移动过分毫,我定然能够察觉。那夜我去见公时,特地留意了卧榻的位置,仍是我离开时的模样。也就是说,徐宽那蠢货,并没有想到地砖下面会有名堂,看我榻下空空,就没有移开来搜。而此法,既然连徐宽这样拿我当贼的人都没有识破,如今我一清白,自然更可以放心大胆地依样行事。

一是秦王大忠派。其说法是秦王乃千古难遇的神将,帐下奇士能人众多,早算得雒将有大变,且皇帝即将病愈。秦王唯恐皇帝在病愈前惨遭毒手,故而率十万大军借海陆潜,在雒兵镇压,保卫了皇帝周全。

万安馆的客房甚为齐全,最便宜的是通铺,十钱一晚;最贵的上房则是独立的小院,每晚三百钱。原来的主人不住在客舍内,故而并无主人的住。我买过来之后,便将最清静的院占了自己住,且如桓府时的方法,将室内一角的地砖底下挖空,把金都藏了去。

三年前的雒之变,秦王因护驾有功,受了皇帝奖赏,回辽东时颇为面。但喜好从蛛丝迹中翻找秘辛的人们从来不会闲着,议论得沸沸扬扬。

至于淮南的田庄,三年前我离开雒的时候,曾托老张给伍祥夫妇带信,告诉他们我还活着,以防他们听到我的死讯之后,生什么枝节。这三年里,我每年都会回去一两次,易容作路人的模样,在田庄附近窥探。伍祥将田庄理得甚好,宅院和祖父的墓地亦打理得井井有条。我自然还想着回去,只是如今之事,只得在外再避上些时日,等待时机。

对于秦王的评价,天下人大致分为两派。

就算已经离开了桓府三年,从前在公边养成的习惯我也不曾改掉。我在案前坐下,照例拿起一本书来翻了翻。可今日在前堂听了那些议论之后,我总觉得心思浮动,无法沉下心来好好看书。

我想了想,大约是因为听到他们提到了秦王。

当初我选择在海盐开客舍,除了看中这小城安逸,更重要的,乃是此地虽偏僻而消息却不闭。每日到海盐来的客商络绎不绝,天南海北,在客舍里,想知哪里的事都能打听。我开比别家更的条件将老金留在万安馆里,也是于此想。老金这样的说书人,谈天说地乃是吃饭的行当,平日里最衷的就是四打听新鲜事。有他在,这客舍的前堂便总是闹的,各路宾客谈天说地,无论是雒还是荆州、益州、豫州,但凡有了些风草动,不几日,我就能在这客舍中知晓。

里去。

经三年前那事可证,此法颇为稳妥。

二是秦王大派。皇帝当时卧病不起是天下人尽知的事,秦王见京中象,又得知了梁王的计划,起了从中渔利的心思,于是率领十万辽东兵自海路而来,攻,包围城,打算拥兵自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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