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痴心妄想！”虞琇断然。

我很是诧异。想来虞琇和这仆妇也是枕边小书看了不少，竟能拓展这般思路。

“哦？”我不不慢，“夫人若不信，今日来万安馆甚？”

虞琇冷哼：“你以为我会信？”

这城中的事，没有什么瞒得过万安馆的茶客。

我说：“妾亦明理之人，方才夫人所说的利害，妾亦是知晓。”

虞琇：“……”

原来如此。

“罢了。”许是看我一时没有说话，虞琇缓缓，将仆妇的话打断。

她是个久居闺的妇人，想来不曾被什么人勒索过，终究沉不住气。

待得门关上，虞琇：“现在可说了。”

我不以为然，眨眨：“夫人不愿？”

府事？”

“你不说？”仆妇冷笑一声，“你不说便是心虚。倪氏，你并非寡妇，夫家仍在。你到这海盐县里，乃是另有隐情。”

我看着虞琇，抿一笑。

“可虞公非妾不娶，如何是好？”我眨眨，“虞公的脾，夫人不是不知。就算夫人将妾送了官，虞公一旦知真相，迁怒夫人，只怕那婚事便再不得提。虞公待妾情义重，曾与妾指天立誓，若有变心，天打雷劈。这海盐县城中，亦只有妾能说动虞公。”

虞琇：“我那二弟年纪尚轻，许多事不过凭着一时兴趣，实教家中疼。我听说他曾派媒人到这万安馆来登门说亲，简直胡闹。倪氏，你只要答应我不再与文长来往，你便仍可在这海盐县安然无事，继续开你的客舍。”

“夫人所言句句在理，”我说，“不过妾也有些话，要与夫人说。”

虞氏和陆氏的婚事，是虞琇保的媒。在陆氏那样的门面前，虞氏并非什么排的上号的门第，虞琇当年能嫁给陆氏，乃是虞善费了好大的劲才促成的。此番也一样，陆氏能看上虞氏，除了陆

我心里好气又好笑。说了这么多，原来是为了吓唬我一顿。虞琇不愧是生意人家来的，无本买卖起来倒是顺手。我本打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能躲则躲。不过事已至此，她亲自上门来又是羞辱又是威胁，已经算是撕破了脸面，我若不如她所愿个狐媚妖妇，岂不是亏了？

她的神并无变化，不过她那攥着便面把柄的手指则暴了她的心绪。

我没回答，却瞅了瞅那仆妇。

仆妇愣住。

仆妇只得应下，看我一，走了去。

“你这个……不要脸的妖妇！”她气愤又震惊，脸发白。

“你且退下。”虞琇犹豫了一下，对她说。

我问：“不知夫人要妾答应何事？”

“倪氏，”她正，“你这事，无论有何苦衷皆属作犯科，一旦官府知晓，乃是坐牢的大罪。”说着，她语声放缓，“不过我今日来此，亦不是为了为难于你。只要你答应我另一事，此事便你知我知，不此门，如何？”

正当虞琇得，我继续：“夫人亲自登门，妾岂敢不愿。虞公为虞公议的婚事，妾也听说了，陆氏那般良，错过确实可惜。只是妾近来这馆中着实艰难，欠下十金债。夫人若可为妾解难，妾不但与虞公一刀了断，还可教虞公答应婚事，绝无反悔。”

虞琇：“……”

“甚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