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科尔森无语凝噎，“我刚批完几十份报告，大脑反应不过来，请你说人话。”

“据我所知没有。”科尔森抿着嘴，“即便有，他也不会让我知。”

“你真的是托尼的孩吗？”路西法狐疑，“你是抱错的吧？”

“其他地方还有吗？”科尔森冒汗，气腾腾的咖啡看来是不用喝了，“你去四十九楼看过吗？”

“黛西！”最终，科尔森在衣兜里找到了手机，他略狼狈地用餐纸额冒的汗，端着咖啡往办公室走，“这么晚了，有事吗？”

他必须连夜把第二次咨询纲要修改来，这样才能保证明天的咨询顺利完成。等咨询记录通过审后，他还要提训练计划、心理辅导计划和其他杂七杂八的计划的书面报告。

“我有了新发现。”黛西声音里透着兴奋，“猜猜我在珍玛临时居住的三号实验室里发现了什么？”

“我爸是

科尔森关好办公室的门，启动请勿打扰模式，确保其他级特工不会破门而：“菲兹发明过几百螺帽，我怎么记得清？”

“叮叮当叮叮当铃儿响叮当！”

“你没想起来吗？”黛西急切地说，“我说的是菲兹发明的那螺帽呀！”

“明白了。”

“完好无缺的三枚。”黛西说，“它的作系统是我帮菲兹设计的，我对它非常熟悉。”

*

“哦，请不要让我猜黑客的谜语好吗？”科尔森恳求，“虽然我是神盾学院通讯的优秀学员，但我和时代已经脱节很久了！”

“去过了，所有特工的邮件和电话记录我都筛查了一遍，净的让人觉得反常。”黛西快速，“局长发布过相关的监视任务吗？”

文书工作什么的真是太讨厌了！科尔森把克杯放在咖啡机的托盘上，下开关，心里默默吐槽。

科尔森签完所有的文件，起想去茶间倒杯咖啡提神。

科尔森想了足足半分钟才回：“要。”

“我真是服你了。”黛西无奈，“这是一集窃听、监视、侵系统等功能为一的螺帽，便于伪装，但造价昂。财大气的科技只造了五十枚，征用申请特别难批，必须有两个八级以上的特工为你担保…..”

路西法是第二天中午到的，通宵航班丝毫没有影响他的心情，纽贝拉看到他时，他正和前台的漂亮姑娘聊得眉飞舞。

“好吧好吧！”黛西妥协了，“我找到好几颗‘小螺帽②’，不是普通的那螺帽，你明白吗？不是你去宜家购时，和家件的、起到固定作用的螺帽，它是另外一螺帽。”

“你在斯塔克大厦找到了几枚？”科尔森隐约意识到了什么，“黛西？”

“你已经结婚了！”纽贝拉咬牙切齿地冲过去，“信不信我告诉克洛伊？”

手机快地唱起来，圣诞节都结束大半年了，科尔森依然没换铃声，今年真的事太多。他手忙脚地翻袋找手机，差碰翻刚冲好的咖啡，梅琳达.梅曾不止一次吐槽他的笨手笨脚。

“各司其职（partmentalization）③，局长伟大的理念，我懂的。”黛西低声说，“你想要我怎么？调查还要继续吗？目前为止，还没有证据表明这些事和汉德特工有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