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力彼翻着白朝他们走来，狠狠拐她一肘，凑近她的耳边轻声：“那是你的心声吧，纽贝拉表妹？”

“他说什么？”彼得好奇地问，“好像是一个问句？”

“谢谢。”纽贝拉泣，胡抓起一把纸巾泪。想想也是丢人，她居然当着彼得的面哭成泪人，说好的神族的内心如铁呢？可她真的好难过啊......

“他......他是我的朋友。”纽贝拉也用古希腊语回答，“你是自己来的吗？”

“充满保护啊。”艾力彼用古希腊语嘀咕，“真的是一般朋友吗？”

*

“我先去洗把脸。”纽贝拉用手背睛，“艾力彼长得可漂亮了，不能被他比下去。”

“什么什么，打击报复呀。”纽贝拉护着彼得到一旁，冲艾力彼鬼脸，“外面冻死了，我们去玻

他们赶到园时，艾力彼已经为园里所有的植浇过了，正动手铲除杂草。园丁呆呆地立在一旁，看着这位金发少年推着小车在园里穿梭，心情很是微妙。

“去找阿瑞斯了。”艾力彼饶有兴趣地看着彼得，直看得彼得骨悚然，“毕竟是亲父，怎么也要……一声永别嘛。”

彼得：“早安。”

如果奥林匹斯不幸被那些好战的神祇折腾塌了，她将永远没机会再回去，永远没机会再见到妈妈。又或者，一对一的挑战赛被折腾成了群架，而妈妈并不擅长武力，很可能第一场就没命了。虽然她还有爸爸，可是.......

“不，还有你哥哥厄洛斯②。”艾力彼随，改用英语和彼得打招呼，“早安！”

一直到车开家里的车库，纽贝拉都没缓过劲来，下车还是彼得把她牵下去——但愿她没有把鼻涕蹭在彼得的手背上。

彼得：“…….”

“别再盯着他看了！”纽贝拉把彼得拉到自己后，“你不是来送礼的吗？礼呢？”

“纽贝拉表妹，你可算来了！”艾力彼隔着老远就用古希腊语向她喊话，“你旁边的小帅哥是谁？”

“厄洛斯也来了？”纽贝拉环顾园，没有看到厄洛斯的影，“他在哪里？”

及其他神祇。比如妈妈的前夫、很丑很温柔的赫淮斯托斯；成天想把她忽悠到冥界恶的哈迪斯；教她用鱼叉叉鱼的波冬；还有超派对的狄奥尼索斯......

“去吧，我在客厅等你。”彼得见纽贝拉情绪好了，这才敢同她说话。她哭的鼻都红了，睛亮亮的，看上去又可怜又可。

“你陪我一起去吧。”纽贝拉哭过后鼻音很重，时不时啜泣一下，“好不好嘛？”

彼得的心顿时得一塌糊涂，想都没想就同意了：“好。”

纽贝拉越想越难过，越想越委屈，终于忍不住哭起来。希芙迅速把一盒纸巾扔给彼得，彼得猛了十几张纸巾，轻轻放在她的上。他和希芙默契地保持着沉默，不想说不合时宜的话惹纽贝拉更伤心。

托尼不在家，佩珀也不在，希芙扛着去了临时搭建的审讯室，艾力彼在房等她，于是空旷的客厅只剩下他们两个人。

“他夸你长得好看，问你有没有男朋友。”纽贝拉胡翻译，“别害怕，我帮你揍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