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这会儿，他连续向惠甄说了两次对不起。

周遭的空气安静得可怕。

结果，这是穆黔的恶作剧。

穆黔语气真诚：“我向你歉，刚才的事绝对不会在以后发生第二次。”

他底的笑意逐渐散去，只剩下一片默然。

穆黔霎时呆住了。

把手里的药酒扔到床上，转便要走。

四目相对。

她嘴微张，目光怔怔地望着穆黔，一时间还以为自己现了幻听。

“你放开。”

穆黔的眸清澈，里面清晰的映惠甄的脸。

实际上，连惠甄都震惊了。

不得不承认，他被惠甄的反应吓了一，本来他看见惠甄的眉皱得那么厉害，只是想缓和一下气氛，没想到直接把惠甄气哭了。

她刚才真的被穆黔的玩笑吓到了。

惠甄转过，没看穆黔,沉声：“放开我。”

穆黔突然放开惠甄的手腕，他缓缓起，逐渐向惠甄靠去，在惠甄不可思议的目光中，用指尖轻柔地拭去残留在她脸上的泪痕。

惠甄任由泪从脸颊上过，她闭了闭，随后垂下睑盯着穆黔：“可是我一也不开心。”

穆黔他爸在穆黔上留了那么多条鞭痕，都没能从穆黔中得到一句示弱的话。

如果思祺和钱晓在场，听到穆黔亲说这番话，一定会震惊到下掉在地上，甚至怀疑穆黔是不是被其他人魂穿了。

她三更半夜忍着睡意跑过来、她着陈阿姨怀疑的神、她冒着随时可能被发现女生份的风险，得来的却是穆黔不合时宜的玩笑。

“对、对不起。”他结结地歉，“惠甄，对不起，我想让你开心一。”

说她任也好，矫情也罢。

还以为自己错事，愧疚和自责瞬间如同一般淹没她，她不是个脆弱的人，可是就在刚才,泪一下就在她的眶里打转。

惠甄低着,无所畏惧的和穆黔对视,她的睛红得像只兔似的，被拽着的手些许发抖,情绪仍旧有起伏不平。

“你烦不烦！放开！”惠甄用力挣扎，却发现穆黔的力气大得像是钳一样,怎么甩都甩不开,无奈之下,她倏地转看向穆黔,眶红得吓人,“你觉得很好笑吗？看着我被你吓到,你觉得很开心吗？”

“不放。”

接着，穆黔开始了人生中的第一次手足无措。

穆黔怎么会低声下气的向别人歉？！

她第一次这么生气，气穆黔开玩笑，也气自己不争气地来到这里。

这么想着，泪直接落了下来，啪嗒一声落在穆黔拽着她手腕的手背上。

“不放。”

然后,她生气了。

似的懵了半天，看了看穆黔的背，又看了看穆黔的脸。

他可是穆黔！

穆黔眉心微蹙。

穆黔疾手快拉住她的手腕，难得诚恳了一回：“我刚才开玩笑的，你别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