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在打，一查就知他在打听谁了。”

曹见素左思右想。每回林顺过来，都是松香去见的，话也是松香去传的。松香不会背叛她，兴许是两人说话的时候，没注意到旁边有耳。

曹见素自然不会告诉他她是怎么知的。她虽然知李婆一定没死，但是也不知她究竟藏在什么地方。

这倒跟前世相差无几。

似乎肖漱听这声表叔十分顺耳，他满意地，“李常去当铺当了一块玉。”

她盈盈朝肖漱福了福，

曹见素不说，肖漱有些兴致缺缺。他无趣地将玉抛来抛去，过了会儿，他似乎想到一件好玩的事，又笑了起来，嘴上：“你要是肯叫我一声表叔，我就把查到的事情都告诉你。”

“你说李常母死了？”

说到这里，他眉微皱。本来他是打算去将那枚玉佩赎回来的，但是他的人到了当铺，那当铺的人竟然不肯，即使搬他的份，依然不肯。

“是哪家当铺，表叔可查到了？”

他暗下派人去查，也查不那当铺究竟是何人所开。

曹见素锁眉，人死了，线索就断了。

曹见素先是一惊。肖漱是个聪明绝的人，他从她的只言片语中都可以查到她要找的人，更别提她对玉佩表现的特别了。

“这李常十分赌，家中又只有他老母亲一人持，靠补挣几个钱。吃了上顿没下顿的。但前不久，李常突然阔了起来，没几天时间在赌坊输了一百多两银。”

肖漱注意到他提到玉佩的时候，曹见素的中倏地放亮光。心知她可能就是找这个东西了。

这不正常。

曹见素听他这样一说，脸微变。肖漱都能这样轻易地查到，旁人也能查到。

难怪李常母会被惊动，从坎巷搬走了。只怕是有旁人先她们找到了李常。

至于是谁先她找到李常，也不用猜测了，一定是周氏！

一家小小的当铺，不会敢不给他叶侯府面，可那当铺的人偏生就没给。

“表叔。”

“你这人，真是的，我好心帮你，你瞪我什么？”肖漱好笑地看着她。

肖漱目光中闪兴趣，“你如何能肯定？”

“那当铺有些古怪，我再去查查。放心，我一定把那枚玉佩给你回来。”

肖漱摇摇，“不是母死了，而是李常死了，他母亲不知去向。”

肖漱一手抛着腰间的玉，“我也不关心你到底要找他们什么。李常死在了护城河里，他母亲不知去向，我猜多半凶多吉少。”

肖漱，将那当铺的事说了。

曹见素一时有些懊恼，竟没注意这个。

肖漱抛玉的动作一顿，他到真没想到曹见素肯叫。她难得乖巧，本想再逗她一下，又见她面不虞，到嘴的话吞了下去。

叫了一声过后，再叫表叔似乎都顺很多了。

“不，李婆一定没死。”曹见素肯定。

肖漱毕竟不同于她，他查到的东西，兴许就对她很有用。

曹见素忍不住瞪了他一。

这家毕竟是周氏在的。

他故意顿了顿，曹见素急切问：“表叔又一定查到了李常为何突然阔了起来吧？”

曹见素心中犹豫片刻，叫就叫吧，也少不了一块。论辈分，本来也该叫他表叔，也不算她吃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