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回答，娘娘可还满意？”话语停了一瞬，她凝视着她，目光冷锐，“说实话，白芷——”

沈妙逸的神情未变，可不知为何，她却总觉有些莫名的预，静静迎着她的视线，她心一，无声地凝住了眸。

“我一向不喜你，也不服你，你骄傲自大，自以为是，除却舞技貌，何比得过我？王爷本先选择了我，可是最终关节却弃我而选了你，我一直不明白，凭什么？”

大凉皇室礼典有律，每年十一月初九，凉国初兴之日，需自云州城西麓山祭台中设行祭典。天初拜祭先祖，午参神降神，午后馔焚香，至夕烧酒初献，直至傍晚归回，是为四祭之礼。

“没什么意思。”她冷瞥了一。自顾站起，与她临近了些许，“左右我已将话同你摊白，那么，不妨再告知你一件事。”

这半月以来，有关凝膏的探查毫无展，随着时间推及，所有的可利用的线索几乎已探尽，态势无疑已陷僵局。李祁景袖手旁观，淇玥、孙家虎视眈眈，李复瑾虽竭力以禁足制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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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我心知这殿中唯有你我二人，何来隔墙之耳。”她的面容逐步变得冷厉，冷语如冰，“你造倒戈淇玥，知我殿中又红檀药香，故意自凝膏中置白皂草，又引了孙岫香向我讨要，顺势毒了她，对不对？”

沈妙逸没有说话。

急戾的话语听似怨怒而嫉妒，她心沉坠下去，沉甸甸的发冷，“所以你就倒戈，刻意暗害我？”

静静与她对视许久，她缓慢张，“对。”

一丝愕然轻闪而过，沈妙逸旋即笑了，“这彩穗丢了也有数日，臣妾还想是掉在了哪里，原来，竟是落在了娘娘的殿中。”偏眸望了望她，她笑得十分自然，“隔墙有耳，娘娘的问题，臣妾倒是不敢答了。”

“若我没猜错，你该偷遣了不止一次，巡得了凝膏的位置与药香，至此设下了这一局，对吗？”

彩穗。为此，你作何解释？”

慕容素一怔。

她一怔，听了她话中隐然的义，眉目浅蹙，“你什么意思？”

她却忽地扯笑了，笑得愈加盛烈，指尖轻拨，玲珑彩穗微微一动，银铃飘响。

慕容素此番虽被降位禁足，但妃位次却仍犹在，此次典礼亦必得席。只是婕妤之位不同昭仪，算来彼时的排位，大抵设列于淇玥、乔虞、陈淑容之下，同徐韶冉、沈妙逸等同列。

“没错。”她说得很轻松，片刻又扬起，笑意嫣然，“我要让王爷知，我并未不如你，他选了你白芷而弃我沈妙逸，本便是个错。”

……

借着祭礼，慕容素得以在禁足半月之久后寻得一次殿的时机。

“而那一日夜访我殿中的，也是你……”

清晰的一个字，慕容素的瞳孔骤然缩——

典礼极其繁盛，当日除却废妃罪臣，所有嫔朝臣皆需参与礼拜。四品之下臣附于祭台外围，不得僭越于内。上臣、妃、皇等份位颇重的，皆祭典围内，所势之大，规矩之苛，不亚于年关华宴。

“而你白芷，真的是够愚蠢的！”冷冷的语调中着讽刺，“你以为，你亲所见的，就是真实的？这世上许多事本就是虚虚实实，有人笑里藏刀，有人是心非，你凭什么就能断定，谁对谁错，谁又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