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你是欠……”

“是我！”一个十四五岁的小，皱着眉闭上前一步，神情如同赴死一般。不，上战场九死一生，他眉都不眨一下，哪有这会儿恐怖。

“都别闹！说正经的，练了这么一日，好不容易才歇了这么会儿，这么下去半条命都给丢了！”

席家人不关心，却有人十分上心。

“到底是谁吃了熊心豹，胆惹恼了四哥？让我知非扒了他几层不可！”

“是真的，你们怎么不信呢！那天是你去过国公府，还是我去过国公府，我亲看到的还能有错？”

“有理，要不咱去两个女人来，给四哥送去泻火？”

围成一团挤着的几个汉瞬间哄散，昂首整整齐齐地排成一排，目光直视前方，心里都忐忑着，好了继续□□练到死的准备。

你拉我什么？离老远……四、四哥！”

“呵！说得像你尝过似的。不过还别说，我上回真见到了四爷，盯着个女人看得睛都直了。”

城西一座府邸内，几个武将装扮的男个个敛容屏气，连几个说话向来靠喊的大嗓门，都自觉地压低了嗓门。

“你有胆送你自己去送，别连累哥们儿几个，这么多年你可见四哥的睛，盯着哪个女人看过？”

“咱得想个法，把四爷回国公府去，听说国公府今日有家宴呢。”

直到情绪平和下来，席瑾蔓才回了玉笙院换衣裳。

“四爷这是还没开窍，等尝过女人的滋味，就懂得其中的妙趣了。”

“我看一准是四哥是肃国公府伙好，整日鳖汤羊汤补过了，四哥没泻火，憋得慌，这才来找咱们发的。”

“小你就吧，还没长齐的小不，懂什么？四哥要是真看个女人看得睛都直了，爷爷我把脑袋割下来给你当凳坐。”

过会儿有家宴，是为席敬源和席敬汌接风洗尘的，他们俩回来了，这才算是一家人真正齐聚一堂，一个不缺。

“我禽兽？哪个说的，站来。”席骏铮的声音清冷，听不喜怒，不过站成一排的几个糙汉，个个觉得上一。

依旧没有回来，大约是等不到他了。

“肃国公府里的？那就更不可能了，肃国公府的人儿是了名的，可那都是四爷她侄女儿，四爷他又不是禽兽，还能连他侄女都不放过不成？”

书案上随手拿起的书，看了一个时辰，席瑾蔓是半儿没看去，将书合起的刹那，忍了半天的泪却溢了眶来，席瑾蔓忙用帕捂着睛，生怕过会儿路上被人看来。

“这可说不准，谁说那几个是四哥的侄女儿的？四哥心里可是明明白白的，那几个女娃和他一儿关系都没有，真看上了该手就手，有什么好顾忌的，再顾忌那几个姑娘就该嫁到别人家去，给别的男人生娃娃了……

至于席骏铮来不来，怕是没人会关心这个，甚至他不来，大多数人还觉得更自在些。

“轻轻！再不住你的嘴，信不信我让我媳妇给你上。”

“就是，好不容易才来京城享了几日福，爷爷我还没玩够呢！前段日不还好好的，怎么今儿个突然想到，把咱们召过来练了？”

“哦？那你来说说，我是如何禽兽的。”席骏铮负手走到他跟前，仿佛被说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