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中央的指挥大楼里灯火通明，不知是不是智和军官们还奋战在备战一线，彻夜未眠。

“原来是这样。”

他没有笑声，只是飞行的后视镜置有些复古，清晰的倒映他几乎咧到耳后的嘴角。

【迎回家。】

还有似曾相识的区域划分……都是帝城联军驻地的画风。

凌繁，凌寒，谭伯母……还有楚笑，有着帝城一霸的姓氏，有着徒手建军的父亲，有着靠一把手术刀把姓氏光环抛掉的母亲，最后却是在贫瘠的逐际城长大。

等到她回过神来，飞行已经穿过屏障，仿佛来到另外一个世界。

飞行越过浮空塔后，四周的飞行似乎越来越少，最后剩下的寥寥几架，还似乎跟文舒扬相熟，相遇时或鸣笛或打着双闪跟他打招呼。

然后他觉到后座上的谈声突然停了下来，下意识一抬，看见后视镜里两人的目光都落在自己的上，明白过来。

还有哨岗、机甲训练场、全息虚拟对战场……

这声音太过熟悉，拉扯着楚笑的思绪猛然下沉，一时间居然没有能从思绪里爬来。

简洁冷淡风的建筑设计风格。

随着飞行不断降低，他们也渐渐靠近了基地的营地。

楚笑：“这里是禁空？”

“是，当年浮空军建立时划下的禁空。”

驾驶位置上，文舒扬突然笑了起来。

训练场灯火明亮如昼，还有不少人在行集训，号声和教官训斥声音织在一块，

那些年浮空军相关的，没有谁是容易的。

民风彪悍，路怒症和找刺激患者比例很。

邵衍先打开舱门去，然后站在舱门外，带着调侃的笑容着看着她：“现在走的动吗？”

随着飞行越来越近，雾也越来越。

脸这玩意，楚笑一直是想丢就丢。

虽然是夜里，在各哨灯和补充光源下，仍旧能清晰的看见下方的情形。

他声音小了起来，莫名带着些八卦的兴味：“其实只派了一台机甲守在底下，看见陌生的飞行，一排□□飞过去，没大招就把人吓疯了。”

楚笑有些哭笑不得，她爹这审，居然这么主。

郁郁葱葱的山川河。

就在飞行接近屏障的时候，飞行内传来一声“滴——”提示音，接着一年轻男人的声音传了来。

——这里的确太没有新鲜了。

不过她还是摇了摇：“邵领半夜背姑娘营地

邵衍扣着楚笑，没有说话。

邵衍解释：“浮空令召集前，浮空军散落各地，这里也很少有人逾越。”

楚笑看边的人：“他那些年不容易。”

文舒扬清了清嗓：“浮空令召集前，听说寒哥还派人到散布消息，说着底下有超防御，谁闯谁死。”

一路上无数人横冲直撞，都被他安然化解还是其次，飞行依然稳的仿佛在帝城开着。

飞行最重降落在了一片空着的广场上。

当然走不动！

“咳咳——我只是想到了一个小消息，不保真哈。”

不过她立刻就明白了邵衍为什么把她安置在了外面。

二十分钟后，飞行禁空之旅终于到了尽，三人视有限的野内现了一朦胧的屏障，宛如被烟雾墙隔开了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