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寒不用翻过照片，也知后面有着他的备注，个人信息到住址甚至是备注都很详尽。

他一边拖延着时间，一遍在脑里疯狂的回想自己坑楚笑的事情中，哪一件被现在拿算账的概率比较大。

楚笑目光直视着凌寒，声音带着理所当然：“当然和他没有什么关系。”

凌寒觉得自己在没有整理清思路前，应该说什么，他本能的选择了一句最安全的话：“这件事跟邵衍没有什么关系。”

那年罡风季的“相遇”，其实是自己一手策划，邵衍半合执行，带着目的去接近她。

最后可能会面临着两条路。

凌寒用纸张拭着嘴角，看似稳如泰山实则心里慌得一：“我有些听不明白，陛下说的算账是指？”

她两辈算起来，其实都在战争的影下活着。

这是几年前的楚笑。

这样的事实和“欺骗”“别有目的”一旦画上等号——

“咳——”

“稍等下。”

哪怕脑开的大一些，那年罡风季，邵衍真

张了张嘴不知说什么。

她只要心没瞎，能看清邵衍的睛，就不会把力浪费在一些没意义的猜忌上。

结果——

他坑前这位次数太多了，而且每一此似乎都足够算一次账，以至于他连个隐隐的猜想都没有。

一瞬间，他只觉得后脊背发凉，心里咯噔一下沉了下去。

凌寒视线落在桌面的照片上，眉还带着稚的年轻姑娘，穿着运动服，表情淡漠，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

是她青期卖雾金被自己故意压价？

他嘴颤抖着，想组织语言解释，但是往日捷的思维，此时打结成一团线。

还是储君祭典期间，自己联合浮空军、规司把邵衍从飞船里逮了下来，拉开了坑她走上星帝之位的序幕？

或者是他拿邵衍当苦力使唤，压榨他所有的劳动价值？

是她上大学时档案成绩被自己改了，导致她分数不够，没能离开逐际城上学？

楚笑伸手在袋里找了一会儿，拿一张照片来，推到了凌寒面前：“这是我们俩的帐。”

最恐怖的事情是，这不是情双方两个人的事情，以楚笑的格，当断会断的一二净，不会有半分留恋。

仿佛一个人一个世界。

好不容易遇见一个对的人。

第二条：脆弃之不用，照二十几年前的老路，将浮空军打撒编制，纳帝国联军内。

第一条：她会重新洗牌浮空军，和当年浮空军并联军一样，换上自己信任的人。

于这件事关系最密切的自己和浮空军首当其冲，没有了星帝的信任，会受到毁灭的影响。

战争耗掉了她的家人，左右了她的人生，着她一步步往前走着。

咳咳——陛下——”

正是因为如此。

她放下刀，面无表情：“现在可以算了。”

楚笑对邵衍所投的情，所耗费的力，所牺牲的东西……几乎足够颠覆了她原本希望的生活。

这句话在凌寒自己看来，都像是无力的辩解，所以他抹了一把脸，觉得自己说了一句不该说的话。

凌寒甚至想到了更多。

……

足够幻灭一个正常女对情的所有幻想，也足够摧毁一个情的付者的所有信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