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卿如愣住后又觉得真是不知如何是好，轻轻叹了气，池衡看着宁舒离开去找容澈的方向，不知是在问谁：“你说，如果先来的是我，她会去找我解释么？”

楚卿如握宁舒的手，急切的想安她，可宁舒却抢先一步了泪，“师，它其实并没有说错。”

“会，”楚卿如想都没想便回答，“如果她知你在，定会说个明白。”

楚卿如心中还有一事不明，犹豫后见池衡坦然，自己也没必要弯弯绕绕，便直接问：“兔小前辈所说过你和阿舒有什么月下之盟，还有婚约，又是真事还是误会？”

“有什么好说明白的，不如不明白的好。”池衡也不叹气，话里话外倒更像在生气似的。

“以前我是信以为真的，后来……后来再傻的人都知那是个误会了，可许是我私心太重自欺欺人，一直不愿意承认罢了，阿舒是傻，也无辜，她是真的不懂，她什么都不懂。”池衡说话

雨下，楚卿如这时厉声喝止，“我不许你这样说师妹！她若不是为了救我，又怎么会遭受如此劫难？她偏偏就是太想替人着想，才落得今天难过伤神的地步，你怎能这样说她。”

宁舒愣住了，她看着师中真实存在的杀意，以为自己看错了，她怎么也不敢想这个字会从师中说，不，这绝对不是楚卿如会说的话，可她如今真的说了，宁舒知这一切都是由自己引来的，她用力掉角和脸颊剩下的泪，止住哽咽，对楚卿如说：“师，你不能这么说，以后也不要这么说，你自己觉得对的事就好，不要动摇，有些念一旦现，就再也没法回了，兔弟弟没有说错的，这也不是你的错，可能也不是我的错，这件破事儿里面就没有任何错，但我可以让事情别再往更不好的方向发展，我想我知要怎么了。我要去找掌门，有些话是一定要说的，有些人也是一定要面对的，最起码，我得让关心我的人心理好受些。”

“你就知护着她！她说什么都对！她怎么好！她如今这样，你和容澈也是自其果，你们……和那故事里的三个人我看都一样，何须说别的，两个就可以：活该！”说罢，兔弟弟转跑。

“不，它说得明明不对，阿舒你是什么样的人，我最清楚，它一时气急，你不要自责，我们受的苦与你相比又岂有万分之一？时至今日你连自由还没有，实在不该承担这样的指责。”楚卿如想到二十年前廉真带走宁舒时的景象，也落下泪来，想到自己无能竟成了要挟的筹码，她更为难过，“说到底，都是我的错，起初我便对师父抱有那无妄的希望，总是想着他走错了路还能回，直到他带走你我才知自己有多愚蠢，若是我早能杀了他，一切就不会是如今的样。”

宁舒握楚卿如的手，像是安似的朝她，然后便走了，楚卿如想知她想什么办法了，很是担心，可又觉得这件事只能她自己解决，自己帮不上什么忙，一时格外失落，瓦片松动的响声让她以为是兔弟弟回来了，楚卿如想让它去和宁舒歉，可抬才看见，坐在破塔瓦砾上的人是池衡。他也没有什么表情，至少表情比楚卿如自然的多，见自己被发现，大大方方的了下来，在楚卿如说话前先开了：“行了行了，不用问，该听见的我都听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