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渔这才摸了摸被杏砸到的地方，没事。

程挽月看着言辞的背影叹气，程遇舟觉得好笑，竟然还有第二个人能让她脸贴冷被无视后不仅不生气，反而一脸慈母般的表情。

他能准地把易拉罐抛垃圾桶，周渔也觉得他扔得肯定比她跑来跑去接得准。

嗯嗯，我带回去给吃，程挽月从不跟周渔客气，等你把英语作业写完，我再来摘西红柿。对了，18号我过生日，你一定要去。

我就只看了一，又没多看。

程遇舟说，额红了。

周渔在超市收银只是兼职，有事可以调班，好。

程遇舟连续摘了三十多个，个个都稳稳地落在衣服里，周渔只需要站着不动就好了，她一直仰着，他抬起手去摘的杏，T恤随着他的动作往上，风一，里面空的，天亮度足够视力很好的周渔看到他的腹肌。

言辞，你吃饭了吗？

谁会跑这么远来买烧饼，怎么不在城里租个门面？

什么？程遇舟没听清，砸到你了？刚才那个不是我扔的。

程遇舟尝了一个杏，甜得发腻。

程挽月晚上在老太太家睡，就和程遇舟一起回去，在大门外遇到言辞。

没事吧。

程挽月说，阿姨也不是为了赚钱，就是找事情吧。

哦，程遇舟只是随问的，刘芬那古怪的脾气和待人事的态度也不像是能好生意，你同学在跟谁谈恋？

周渔想起那天在超市，他没接她的纸巾，就没再多此一举。

大分杏都熟透了，不摘也是被鸟吃或者烂了掉在地上，程遇舟就把够得着的全摘了，程挽月要多少就拿多少，剩下的留给周渔。

那我们走了，程挽月把篮递给程遇舟，朝屋里喊，阿姨再见，外婆再见。

言辞甚至没有多看她一，直接从程遇舟边走过去。

他从对面家属楼来，黑T恤，黑，连鞋都是黑的，像是刚睡醒，但依然显得冷漠。

周渔莫名地松了气，过去帮她挑大的，可以多拿。

程遇舟踩着树到地面，周渔指着院里的池告诉他，那边可以洗手。

在书桌上写卷，她打开衣柜找了件外，准备去之前低看着手腕上的红绳，想了想还是摘下来放衣柜。

程挽月狐疑地看着他，你怎么知阿渔谈恋了？

你站着别动，我往你那里扔。

猜的，程遇舟总不能说他回来第一天晚上就看见周渔和一个男的在小巷里接吻。

程遇舟拎着篮往回看，院里已经没人了。

天黑了，街上人少。

周渔茫然地看向他，嗯？

程挽月抄完卷走来，看到满满一篮杏很满意，也没洗就吃了一个，哇，好甜，比超市买的好吃多了。

周渔移开，连树上的杏掉下来都不知躲，正好砸在额，她疼得倒一凉气。

周渔低着不看他，没什么。

没人理她，她也不在意。

程挽月朝他晃了晃手里的杏，刚摘的，特别新鲜，你要不要？给你分一半？

你发上有片叶。

程挽月无语地翻了个白，我哪知。

耳朵也红了。

他的视线往下。

他手是的，只随意动了动脖，叶掉在脚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