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自习是英语课，英语老师冒了，嗓哑，说话声音很小。

什么你们学校？现在也是你的学校，程延清还不适应早起，连连打哈欠，早上都急着往教室跑，就算是偷偷谈恋这会儿也顾不上对象，抓迟到比抓早恋简单。

周渔第一次知原来目光是有实的，他瞪她什么？她又没有像之前那样因为想亲近他尴尬地没话找话，更没有借着给程挽月带早饭的机会也给他一个烧饼，连早上好都没说。

她不看对方的脸，也知是程遇舟。

只是互相对视了一有什么好害羞的？

她刚挑完，准备去付钱，一只手从后面伸过来，在一盒装着纯黑笔壳的盒里拿了两只。

那么冷漠的人大清早害什么羞？

程遇舟脸沉下来。

周渔摇，老板，我们不熟，我还是明天再来买。

想起早上在场被瞪的那一，她连打招呼的想法都忍住了，拿好要买的东西从他后绕过去。

这两个人昨天晚上到底什么了？

程挽月的班主任是了名的凶悍，还有五分钟，她回过神，边跑边回叮嘱后面的兄弟俩，好好照顾言辞哦，不要让我知你们欺负他！

半小时的早餐时间，学生们可以去堂吃，也可以选择去外面，程延清一直是去外面买，他叫程遇舟一起，程遇舟说没胃不去。

程延清懒得理她，快到教学楼的时候，他听见边的程遇舟问他，你们学校没有教导主任在校门抓早恋的吗？

下课铃声响起的时候，一个接着一个趴在了课桌上，在最后一排靠墙的空位置坐着的言辞就是其中一个。

周渔在家吃过早饭，去小卖铺买几只笔。

怎么不熟？

两个人一前一后走教学楼，就像是提前约好了，或者说更像是有无言的默契，要在上课之前避开其他人什么。

正好二十块，你们俩一起付可以吧。

只是和大家一起去教室而已，这样也会让他觉得困扰吗？

程挽月并没有注意到程遇舟的情绪变化，只看着言辞走远的背影怜地说明天要把她妈的饼带给言辞。

英语早自习主要就是练习听力和背单词，眠效果极佳。

也就只有几秒钟的时间，程挽月对言辞耳朵上那抹可疑的红到很茫然。

是他。

他只买了两支笔

程遇舟递过去二十块钱。

程遇舟的声音从后传来，周渔听不喜怒，还是不自觉地握了手里的笔。

都是同学，私下也方便，几瓶饮料的事，老板把周渔的钱还给她，只收了程遇舟的二十块，实在不好意思啊，昨天晚上刚收拾完，还没换零钱。

和别的女生一样，她也喜挑好看的。

周渔以为自己挡住别人了，就往旁边让了半步，那只手往回收的时候，袖一截红绳。

周渔悄悄把雨伞放低了一些，用伞沿挡住那攻击很的视线，跟程挽月说了一声，先走了。

为什么害羞？

刚开学，老板找不开零钱。

他刚才是害羞了吗？

都站着嘛啊，一会儿迟到了。

绕过她之后加快步伐，几步就混在了人群里越走越远。

耳朵突然那么红，是不是想到了什么龌龊的事？

程遇舟先走小卖铺，钱都付了，周渔就只能把东西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