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炮架上炮台，张直看见严亦宽搭在桌面上的手攥起拳。这次张直被允许撤走几稍稍过的手指，代价是让严亦宽承受更烈的痛楚。

严亦宽上挨了一掌。张直说：来。

黏不禁愣怔，随即勾起严亦宽的下，歪着脑袋探去净对方颈间的咸。不知是被了，还是兴奋了，严亦宽的结一一的。他原本合十裹住两人相抵的地方，因为忘情而怠职。张直覆到他手背上带他动。

小孩，严亦宽亲吻张直的肩，周末我跟你一起去心理辅导好吗？

张直一惊，迅速重新捂住那张不该说话的嘴，他像是怕极了严亦宽还有力念咒，拼了命地折磨人。他没忍，不一会儿就全绷代在密里。上的睡衣全了，张直脱下来，两手抻开布料绕到严亦宽面前，在对方恍神之际把人睛蒙上，打好结。

不用了，直接来吧。

落在背上的是汗还是泪，严亦宽不会知。

解开，好不好？

张直亲了严亦宽一下，往床走，不料被严亦宽拉住。

可能半小时过去了，也可能一小时，拓宽的路比以往难走。两人上的汗汇聚在桌面上，地板上，汗味成了极致的激刺。张直有些愤恨地窜着手，无论他怎么抚摸，严亦宽也无法再次兴奋起来。而严亦宽攥那只侵的手，即使指甲伤人了，也拒绝对方撤退。张直额低在严亦宽的后脖上，细细地碾着，他窜动的手终于停下来，不再勉严亦宽。

你这算盘敲得还响。

张直！

严亦宽声相求，得到的是张直温的跪地纳。还以为张直放弃了，原来只是换个办法。严亦宽那张嘴很快便说不成句的话，只知呼。刚刚被闯的地方又被盯上了，这次抹上天然，指节通行轻松许多。张直成功了，松嘴的时候特别大的声响。他把剩余的抹到

张直的手掌摁在严亦宽的后背上，用力压向桌面，把人折成直角。他被勒得也不好受，但他毅然往前破开。严亦宽失去自制力，短促地叫了一声，张直用未侵犯过严亦宽的手捂住那合不上的嘴。严亦宽因痛楚而淌来的泪，很快沾张直的手。张直把桌得晃当响。二楼这房间对下是客厅，不怕吵到不该吵到的人。

别告诉叔叔阿姨，我怕他们担心。

啪

严亦宽不哭，咕嘟咕嘟在说话，张直松开手。

好。

血了。

小孩，解开。

让我亲亲你。

张直捞过严亦宽的腰，把人翻了个面，再抱到桌上坐好。严亦宽人是懒得打扮，但工作学习的地方收拾得井然有序，恰好有空位可以落座。张直俯握住严亦宽一只脚踝，提到桌面上让膝弯折起。严亦宽自主抬起另一条，敞开。

小孩一如既往的乖，答应得又快又顺从。你说你是我的监护人，得陪着，别浪费钱。

张直立定眈视前的人，跟梦里一样，即便知会引火焚，还是伸手拉住了要重投火场救父亲的小孩。张直扶着严亦宽的腰，把人转过面对桌。他摊平掌，从严亦宽两之间抄过去，贴上隐隐作动的汇合，轻轻搓了一下。他的另一只手兜着严亦宽绷的腹，五指动安抚着。严亦宽的项尾被他亲得直响，掩盖住难耐的闷哼。一个指截已经是遭罪，张直无法想像严亦宽怎么承受更多，可怀里的人像一样气，迅速化下来的告诉他，再多也能承受。

没有了堵，白稠和血丝一并往外。张直掬起单手，抵在严亦宽的，一一盛着。

桌置于窗侧，没拉严密的窗帘透着光，张直在昏暗里虽然分辨不红蓝绿，但他能看浅，这一缕丝在他上画了一戒痕。张直盯着前抖得不成样的后背，一动不动。

这都是严亦宽纵容的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