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但还是要去，他不能放过任何一丝可能。

“让孙慧她接电话。”裴州沉喝，“快。”

冷的雨天，景一不用再给院里的浇，但隔刘家的橘猫在她屋檐下慵懒地睡觉，她蹲在一旁逗猫咪玩。抬起，她才发现屋檐下多一个杵着拐杖的老人。院门是关着的，这个陌生的老人显然是从顾桂云的院来的。景一诧异地望着对方，但对方的神显然不是在看一个陌生人。

他认识她。

陆时远在电话里叹气：“听赵姨说爷爷一晚上都没睡，中午那会儿小慧过去伺候还拉沉着脸，午饭都没吃就去了，也不知是去哪。”

“好的。”袁津门去办。

每天雷打不动送到景一门邮筒里的茉莉都是他安排佣人小慧去的，除了有时候公司早晨不忙他会自己开车送去外，其余时间全是这个佣人小慧在送，裴州嘱咐过她不要让家里人碰见。

裴州沉默半晌，站在老人院里踱步思考。最后他还是没有什么办法。

他给了老人一千块钱报答，开车回到公司。

第54章

裴州打断：“景一，你现在从家里离开一下。”

手机没有挂断，景一想起昨晚裴州说的“如果了对不起她的事”，好像隐约懂得来者不善。

“喂，你发了？”景一在电话里朝他笑，“衣柜都送到了，我差不多都收拾……”

“是啊，赵姨让小慧她老家那个饼，说老太爷从前吃……”

从前的信息没有统计规律，很，也太难找。

她从猫咪旁缓缓起：“您好。”

裴州脸一变：“小慧过去的？”

电话里，裴州也听到这句话，对着手机喊：“伊伊，我现在就过来！”

“为什么啊？”

陆时远将手机递给孙慧，如裴州所料，裴老爷从昨天裴州的反常里猜测到他在外面有了喜的人，孙慧被问后才不得不说每天早晨送茉莉的事情。

景一怔住。

袁津脸凝重：“裴总，这明细一般商家都不会给外人，而且您知生意场的多变，当年的很多商人要么转卖易手，要么本没有保存下二十多年前的易明细。”

顾桂云现在老人后跟景一打招呼：“景一，这是裴老爷，他说过来找你。”

当年的恩人的确是游商，见过他们的人太少，如果真能找到那这些年裴老爷早就找到了。

他又迅速给景一打电话。

且是特意来找她。

“音是。”

“我有件事想告诉你。”

电话里，裴州在喊：“伊伊，你听到我说话了么？”

他从资料里抬起：“把区域范围锁定在整片南城，时间范围锁定在1988-1991年间，然后在南城所有药商那里找他们的收购明细。”

袁津那里找到二十多年前黎平当地一些药材商的信息，裴州一一查看，觉疼。

裴州给陆时远打电话：“家里怎么样？”

裴州让老人再回忆，老人无奈摇说的确不知那个人其他的线索了。

从裴家大院到景一的院很近，裴州脸严肃，喊陆时远：“你去找景一，我上过来。”

“他是黎平当地人么？”

他不熟，我也叫不上他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