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喻回神，举杯轻撞阮沉的杯，清脆一声，伴着她低低地嗓音：“早回来。”

阮沉了烟，烟气缭绕下，他开：“我这一走，也没个期限，帮我照顾她。”

剩下姜喻，她看着四只酒杯抵在一起，每人都说着离别的话，一时心绪难平。阮沉看着她，心里难受，好不容易喜一个人，偏要分离。

曲明和举杯附和：“是啊，国在外的，要照顾好自己，记着兄弟。”

陈宁喊：“嘿，发什么呆。”

“好。”

姜喻目光顿在那纹理清晰的宽大手心，了鼻，自行撑着地从路沿上起了来，拍拍，无所谓：“哎呀我能起来，不用你拉我。”

顾小落怜惜抱住姜喻，轻声安：“分别再所难免，以后会有更好的相遇。”

“现在没必要了。”姜喻压下心里话，离开的时间不可计量，她也不知两人分开了对他的喜是否长久

陈宁：“阮少这一走不知何时才能相见，我敬你一杯，祝你前程似锦，不要忘了兄弟啊。”

阮沉要走的消息很快传到曲明和他们耳中，各自沉默伤一会，又笑开。

“阮沉。”

“你没回来前，我想等你回来了，要跟你说一件很重要的事。”姜喻。

指向很明显，陈宁：“那肯定。”

“一起。”阮沉起，绅士的把手伸到姜喻面前，示意对方把手放上去。

念及此，姜喻坦然笑笑：“很好啊，瑞士那边教育环境优渥，风景雅致，很适合。只是可惜了，我的数学刚有起，你这个大佬就要离开，我还真……舍不得。”越说越低，到最后，姜喻都有泪冒。

连带着那天没说的话也要收回。

顾小落只轻轻碰了杯，：“一路顺风。”

“行，你放心，有我们在。”曲明和拍拍他的肩，兄弟间一切都在不言间。

夜渐凉，阮沉喝的不多，人还算清明，他像上次一样靠在姜喻的肩窝，半的重量压着她，呼的气黏在她细腻的肌肤上，像一层蒙蒙的纱。

“嗯。”

曲明和皱眉：“你都想清楚了。”

“嗯，你也加油。”姜喻胡睛，鼻耸耸，“时间不早了，我得回家吃饭。”

阮沉手收回，里情绪翻覆。

姜喻没有意见，答应。镜湖离他们家小区不远，散步的人也都早早回去，余下夜跑和恋中的情侣。姜喻趴在栏杆上，望着一望无际的湖，心情豁然开朗，夜风微凉，钻她的薄薄的衣衫里，慢慢侵袭。

不过是认识一年不到的同学兼邻居。

“去镜湖晃晃？”阮沉提议。

“嗯。”阮沉应，中的烟雾吐，消散在空中，弥漫看到姜喻看过来的脸。

姜喻只是笑笑，心里很难受。

天好像凉了。

六月七、八号考后，姜喻最后一次见了容雪里，他微笑说了再见。

那是最真诚的笑容。

“是什么？”

阮沉是七月一号九的飞机，三十号的时候陈宁把人都聚到了一起，意在为阮沉践行。依旧是巷的梧桐树下，陈宁这次不等阮沉说，自作主张的了几分猪脑，一整箱的啤酒，企图不醉不归。

酒过三巡，阮沉把曲明和他们喊离了座位，到了一僻静的地方，梧桐树叶沙沙作响，晚风也不曾温柔，刮着阮沉的脸，犹如刀一样刺疼。

“不要放弃你的梦想。”阮沉伸手落在她上方，停顿几秒又收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