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脑版
首页

搜索 繁体

分卷阅读107(2/2)

这段尘封的往事,除了心理医生,我没有对任何人详细提起过。但在远离中国的土地上,面对一个陌生的异国女孩,我却有了倾诉的望。

我沉默,不想发表任何评论。那个访谈曾令我很不愉快,一直耿耿于怀。

她看着我,伸手指指烛台,“是她吗?她让你受到绝望?”

“你的名字,叫‘培’对吗?”Julie兴致地问,“我看过你的画,那副叫的油画,画风冷峻而凝重,沉重滞涩的青灰,充满了挣扎的痛苦,却又能看到不屈服命运的希望。可是你本人,如此年轻而轻灵,令人惊奇的矛盾和统一,你是如何到的?”

我笑笑,“Julie,生命其实是场骗局,只有经历过绝望的人,才能在生命的无常中受到希望。”

Julie却忽然说:“我明白了,为什么会觉得你熟。”她望着我,“你是那个有中国皇家血统的画家。”

Julie:“我怎么会忘记?”她笑得有些调侃,“‘神秘低调的东方少年,神忧郁,举手投足间充满贵族的优雅’。这样明显自女记者的形容,会让任何一个女人都过目难忘。”

经纪人镇静地回答:“培,在黎这个地方,画得好的人,纳河边数不胜数,但不是人人都像你一样值得投资。你只需埋在你的画里,这不是你该担心的事情。”

“哦,培……”Julie的蓝睛一动不动注视着我,充满了同情安之意。

此刻Julie又提起这件事,我颇羞愧。艺术一旦沾染商业的气息,便不再有赤之心。可是如果象梵一样,生前潦倒不堪,死后却声誉鹊起,这不是我要的人生。所以这辈我也许不会为衣发愁,但我永远成不了大师。

两年前曾有很长一段日,我异常憎恨自己的容貌。记得来法国前,两个月的时间,我就胖了将近十五斤,镜中的形象让自己都觉陌生。来了法国后,几乎半年土不服,瘦下来便再也胖不回去。记得那篇专访刊后,我把它扔在经纪人Enzo脸前质问:“你找的是个什么记者?通篇她都在胡说些什么?什么皇室后裔?我们家往回数八辈,都和新觉罗没有一儿关系。我的作品呢?画风呢?技巧呢?为什么不见她提一句?”

印象中是一个日的上午,光穿过大厅明亮的玻璃长窗,碎金般跃在大理石地板上。她就站在光影里,黑的过膝裙,秀气的

我愤然放下咖啡杯,“偏见,完全是偏见!”

我至今难忘第一次见到谭斌时她的样

我一怒之下拂袖而去,从此拒绝任何采访,但经纪人总有办法让记者写他想写的任何东西。

我顿时哭笑不得,问她:“你也看过那个专访?”

“不,不。”我摇,“她是个好女孩,我她,可是我们完全生活在两个世界。她活在现实中,而我活在自己的天地里。在她最艰难绝望的时候,我不能给她任何帮助,所以她放开了她的手,我没有怪过她。”

甘南之行中那些纠结狰狞的回忆,我情愿世间真有时光黑,能把它永远留存在黑暗之中。所以我只告诉Julie,和谭斌初识时的滴滴。

热门小说推荐

最近更新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