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有些懵，夏萍已抱住了她，将她拉到林砚面前，“这是大爷！”

好在跟着搜寻的夏萍认了她，“燕！”

“是！儿臣明白！”

那是禁军令牌，可号令所有禁卫军。司徒岭一震，只觉得手上沉甸甸的，脊梁瞬间得笔直。

忠顺王府。

宣政殿，司徒坤看着包裹中一项项证据，面铁青，“好啊！真好！这些年，朕待他不薄，竟不知他藏着这等心思！更想不到，朝中三品往上，竟有四五人是他安的人手！好啊！真是好！”

林砚一听便知，燕应该就是藏在夜香车里了。

林砚将包裹重新裹好怀里，了，追上去，抢过一名侍卫的，对追在后的司徒岳：“你的儿跑得快，骑术也比我好些。去康王府，和三殿下一同。我直接去！此事关系重大，必须上禀报皇上！”

林砚徒手刨开，果然在里取了一个包裹。将其打开，竟是一本一本的册，有账单，有名单，还有书信。

林砚让护卫帮忙护送夏萍与燕回城，待得众人走了，这才与司徒岳二人走黑乎乎的山。里有些黑，起火折，在这微弱的光亮下果然看见山有一大岩石，岩石下方的土地有些松动，上似是翻新过的。

山林这么大，哪里是那么好寻的。见夕坠落，上便要天黑之时，林砚却是无意中看到了木丛中的一截布条。显然是从衣服上刮下来的。林砚蹲下，扒开草丛，便看到有踉跄的，浅不一的脚印。

司徒坤一掌拍在桌上，震得茶盖嗡嗡作响。

顺着脚印走了一段，却是没了。林砚回望四周，让守卫就在这附近搜索，好一会儿，总算在木丛堆积遮挡的山中发现了燕。

她还活着。上尽是泥土，肮脏不堪。面发白，无甚血，衣服上还有许多划痕和血迹。她的右手握着把匕首，匕首刀有许多痕迹，刀尖已经有些钝了。她神戒备，见了人便将匕首横在前，视死如归之势。

这般分行事，司徒岭府中的侍卫到的时候，林砚与司徒岳也将该问的问得差不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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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言有理。”司徒坤将一块令牌递过去，“直接捉拿，还有这名单上的人，也全抓起来！”

但就这略一看，林砚已是震了。司徒岳更是惊讶，“这……这……怎么会……怎么会是他？”

燕听得这一句，匕首才最终掉落下来，给林砚行礼，可她早已脱力，这一跪，整个人都栽了下去。林砚扶住她，只听得她在昏过去之前那细若蚊的话语，“内，岩石下。”

他与司徒岳一人领着一队人了山，据夏萍所说，尽可能往山去寻。搜索了三个时辰，一无所获。

当

京中没有宵禁，可城门却有开关的时辰。夜间一般无人，唯有一样。便是夜倒夜香的。据守门人说，那日倒夜香的比平时多走了一趟，最后一趟也不是往平日的方向，有些奇怪，当时却也未曾多想。

司徒岭言：“父皇，若这上所述为真，皇叔既能隐忍谋略这么多年，其心机城府可见一斑。该快些看起来才好。儿臣只怕今日与衍之的所作所为，虽是秘密行，可也只能瞒得过一时，倘或被他察觉端倪。恐生变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