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康脸上的笑容整个垮掉，抬手拍了一下周鹤的后脑勺，训他：“这倒霉孩怎么跟长辈说话呢？”

周康“啧啧啧”了几声，笑着损他：“跟谁都稀罕你这破烂一样？你小还真是有息。”

周康恍惚记起了旧时的一些事，说：“我这人吧，偶尔有，喜

周康觉得有意思，时不时伸手想戳一戳周鹤怀里的猪，周鹤很抗拒地不给他碰。

叔侄俩坐在床边静默了片刻。

周鹤轻被的动作一顿，抬看他。

周鹤没躲，由着他去。单手住脖稍稍活动了一下骨，问：“你为什么相信我？”

周康忆起这段旧事，不由笑了一下。

这么推来挡去地折腾了数次，周鹤终于被他搅烦了。甩手把他推远了些，自己跟着往床的另一侧挪了挪，拉开距离后把怀里的猪藏了被窝。

大概是觉得这猪太丑有嫌弃，回来后唐雨杺把这只丑猪顺手摆在了周鹤的房里。忽悠他，说是能镇宅。

周鹤默了良久，叫了他一声：“小叔。”

“去留的决定权在你手里，我不会涉，也不会那么贸然替你决定。”周康说，“没有理因为还没有发生的危机，就要放弃自己的家人。而且，就算你错了事，也是我没引导好，我也有责任。”

这只丑猪周康熟，是他和唐薇五一那会儿带着俩孩去游乐场，唐雨杺圈得的小玩意。

“不是。”周鹤很无情地打断了他滔滔不绝自夸的话，说：“就是觉得小叔你好像单纯的有蠢。”

周鹤转过脸若有所思地盯着他看了会儿，垂下的手在被拱起有一搭没一搭的轻着，犹豫着开：“姜教授说……跟你商量过，要把我送走。”

“是有这么回事。”周康了，记起姜教授跟他说的那些话，坦诚：“姜教授说你这小不是什么善茬，这次你能脱罪纯属侥幸。要再把你留在边继续养着，说不定会祸连家人。让我仔细考虑清楚要不要采纳他的方案，说那是对你最好的安排。”

走过去，在周鹤边坐下，又叫了他一声。见他还是没反应，周康很幼稚的故意去抢他手里的猪。

周康听明白了，这小这些天叛逆得厉害，大抵就是因为这事。

“不是破烂。”周鹤说。

“嗯？”周康转过脸看他，嬉笑脸：“你这会儿是不是觉得你小叔的形象特别大？是不是特别帅？其实你也不用太动，你小叔我一直就是这么光辉伟大，刚正不阿……”

“当初只有你信我，雪球不是我杀的。”周鹤说。

“你指的哪件事？”周康看着他，猜测：“唐辉那事吗？”

“呦？愿意说话了？”周康玩笑，“我还以为你哑了呢。”

这傻小就真当宝贝似的把这丑猪收起来了，就连吴晓霞担心有细菌想给他洗洗猪，他都不愿意给。

“不过，我没同意。”周康说。

“碰一下都不行？”周康埋汰了声，“小气。”

又闹什么脾气呢？怎么跟变了个人一样，连门都不愿意了？”

周鹤的视线从他上移开，低着安静听着。

周鹤动作极快地伸手，把被夺走的猪拽回了怀。两手捧着，收拢胳膊抱住。

周鹤低着，揪了揪布偶猪的耳朵。安安静静，模样很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