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还是老四亲自去求了清儿。”

顾老夫人觉自己幻听了，茫然问：“你说什么？再说一遍？”

李妈妈不敢耽搁，亲自领人去拿山参等珍贵药材。

“呵呵。”

“娘先别打扰祖母了。”

“你也可以去问问你娘，这些年我可曾亏待过她，可曾让她立过一次规矩？别整日端着一副我受委屈，你们不理解我的样，我看着就心烦！”

顾老夫人前一黑，向床榻下倒去，顾瑶手疾快扶住了她，“来人，来人，祖母过去了。”

欧氏：“……”

好，怕是也受不了顾四爷。

顾璐上前：“既是您厌烦母亲，看不上汪家，不想汪家再去求大伯父帮忙，不如您放母亲大归吧。”

钱氏张大了嘴，“顾珈，你可不要说，事关……事关四弟妹的名节。”

啪，顾老夫人给了顾璐一个耳光，“你当顾家是什么地方？你娘想嫁来就嫁来，想就？你又把老四当……”

“四怕是早就谋划好了退路。”

顾老夫人顿了顿，“老四从未在正事上让清儿为难过，偏就为你舅舅破例。清儿架不住老四磨泡，最终答应下来。”

顾老夫人冷冷说：“当时清儿是不打算的，毕竟你大舅当朝弹劾的人甚是有背景，颇得皇上信任，单凭你大舅风闻奏事本奈何不了他。在他上折前，你大伯看在两家姻亲的份上，就提醒过他，可他不肯听，最后反倒被倒打一耙，被人抓住小辫。”

“前两年，你大舅犯了事，差一被罢免官职，当时你也懂事了，也记得他数次登门，打着看望你的名义求见老四的大哥。”

顾瑶却是跑去，叫李妈妈去拿老山参来。

顾老夫人用不多的力气说，“蕙娘的事，冠世侯也是知，老四什么都不知，留着蕙娘才是为……为顾家好。”

顾老夫人眸闪了闪，“还是你懂事，是我说错了。”

顾老夫人冷笑，“你不会天真的以为朝廷上都是正人君吧。”

当顾瑶把人参片顾老夫人中后，顾老夫人幽幽醒转，嘴角都有歪斜，“去，你们都去。”

“你可知他为平息此事付了多少？同多少人谈过？又有多少的利益换？”

顾璐缓缓跪下来，泪溢满圈，“母亲只想过平淡的日，她同父亲在一起，只会互相折磨，彼此都痛苦。不如您放母亲和我离开，我……我一辈都激你！”

顾老夫人眸突然锐利了几分，令顾璐心生惧意。

顾玲拽住钱氏，向顾

欧氏反应过来，同钱氏一起上前，捶背的捶背，顺着为顾老夫人顺气。

顾璐瞪大眸，“利益换？”

“祖母！”

钱氏前一亮，“这么说冠世侯同大伯有了默契？咱们家攀上冠世侯……”

脑越来越糊涂，神也不好，顾老夫人不想勉自己，轻声：“这些事，你可以去问你舅舅，他那么疼你，肯定会教你怎么一位名门闺秀。”

顾瑶轻声：“您少说两句，正人君还是有的，而且并非是正人君就不懂得利益联合，君不党，不过是一句空谈罢了。”

顾珈突然嘴，“许是还帮着汪夫人找好了人家，不，是志同合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