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一波柳家家丁杀来，手里的武比方才那伙人更长、更锋锐。

顾蘅转了转手腕，朝奚鹤卿得意地笑，“我解决了十八个，你才八个，怎么样？服不服？”

小姑娘好胜心，喜攻不喜守，容易破绽。要不是他在旁帮忙挑开剑锋，护她无虞，她哪有这战绩？

顾慈心一蹦。

裴灵徽为躲刀剑，连连后退。

裴灵徽探，双目一亮，“柳眠风！是柳眠风的牌！他竟然来了！”她兴奋地四下张望，没瞧见人影，中略显失，但依旧激动不已。

仅凭一块牌，就能把柳家大小吓成这样，这柳眠风到底是什么人？

余光扫见地上的银牌，奚鹤卿攒眉，俯捡起，朝他们扬了扬，“这是什么？”

宝车被人反复冲撞，柳之岚煞白着脸，连喊：“放肆！放肆！”使吃的劲儿扒住围栏，不想却连人带车一块被掀翻在地。盒和熏炉都“咣当”砸在她上。

白骆驼受了惊吓，边叫边围着她踩。她抱着散的发髻，趴在地上哆嗦，不敢动，一白衣转就成了黑衣。

边说，边揽她的腰，“你且离我近些，免得伤到你。”

围观的百姓知这回是闹大了，忙作鸟兽散，四面登时混成片。

裴行知将她扯到后护住，不不慢地躲开每一误飞而来的锋刃，虽清瘦，却莫名很有安全。裴灵徽又喜又疑，哥哥自幼读书，从未习过武，怎的比那些武人还灵活？

待人群散去后，丫鬟们忙去扶起她。她拨开嘴边一绺发，张嘴就要骂，迎面忽然飞来一块小牌，正中她眉心。

见真情，你就放一百心吧，实在不行，不还有我么？”

余光扫一牌，她瞳孔骤然缩，手抖得几乎拿不稳圆牌。

这依赖，戚北落很是受用，臂弯不自觉收，嘴角也翘几分。

她尖叫一声，趔趄后退，气呼呼地抓下牌，四面扫了，除了混的人群，什么也没瞧见，“躲得倒是快，有本事一辈都别让我抓到！”

裴灵徽笑容狡黠，“那柳巡抚一家就是个不错的例，还记得方才，我同你说的妇那事吧。柳家人因为这事被柳眠

顾慈忖了忖，还有些不放心，但还是乖乖听话，往他怀里缩去。小的全然依偎在他上，就好像他就是自己的天。

这是一枚银制圆牌，通无饰，只正中刻有一个“柳”字。

裴灵徽仿佛瞧她的疑惑，笑着解释：“这柳眠风啊，就是我们姑苏这一带的游侠，最好行侠仗义，替人打抱不平。听说白衣山人当年，把自己在朝堂上的人脉，全介绍给了他，而他本人又在江湖上结识了不少游侠豪客。大约就是两只脚，分别踩在黑白两上。”

丫鬟们不明所以，捡起她的绣鞋追上去。柳家家丁见主跑了，也不敢多留，颤颤巍巍从地上爬起，四散奔逃。

“他每次惩恶扬善前，都会先给人丢块牌，警告一番。若那人肯就此收手，他便不去寻麻烦，倘若不听......”

原本吵闹不停的街，转间空空，只剩顾慈她们六人，互相茫然对望。

奚鹤卿“嘁”了声，不置可否。

丫鬟见她面不对，上前询问，才拍了下她的肩，她便尖叫一声，落荒而逃，绣鞋跑丢了也顾不上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