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殊挣着从床上爬起来，立了浴室。

休眠将近三年，终于能正常释放信息素，虽然味极淡；也能知他人的味，产生轻微的发情期症状。一潭死的生活泛起涟漪，叶间告诉他一切将会慢慢回到正轨，他会找到契合度不错的Alpha，重新恋、结合……漂亮又动听。

他步履沉重地推门去，僵地坐在叶间对面，“叶医生，报告数值有回升吗？”

“有，上周的补偿治疗效果很明显，”叶间用笔指着报告单上的数字，认真地为他分析：“信息素摄度、时间与疗效正比，对恢复帮助很大，可以考虑调整……”

他躺在床上脱了，发现红了一片但没有受伤，涂又有刺激痛，索大咧咧地晾着不去他。

刘教授的课件他看了一半，现发情症状是一个重要节，这个阶段代表疗程过半，可以适当合药替代治疗。

和L之间越了界，他有老师底下坏事的觉，见到叶间总是莫名心虚。

在更衣间换了一衣服江殊才敢去见人，叶间看他神状态不错，测完信息素叮嘱了几句就放人回家，他像没写作业的小学生逃过检查一样松了一气。

……这就是成年人的情吗，他屈翻了个，想忍却没有忍住，后有不受控制地了来。

多么可笑。

之前死活不愿意多跨一步好像个笑话，现在步趔得有大，大内侧不知破了没有，总有夹不的觉。

叶间愣了愣：“信息素安抚和占

久违的发情期。

这样看来治疗频率是不是可以降低，可以不用让L一周一次地麻烦，可以和其它信息素和平相……「信息素治疗后遗症」几个字突然蹦他的视野。

「开放创伤为中重度受损，恢复期需要度信息素刺激恢复功能，契合度越疗效越佳；疗程结束容易现严重后遗症，如戒断反应、神分裂、抑郁症等，80％的Omega需要终生服用神类药控制症状。

建议：信息素提供源长期、固定，以伴侣为宜。」

99％给他带来的是五倍的疗效，每个人都为他兴，只有他一个人落焦虑之中。他会对L的信息素成瘾依赖，他会着对方施舍的铃铛，变成定期向Alpha叫.的猫。

神经末梢残留的快余韵还未消散，薄荷青草的香气飘浮在空气中，里还有一烘烘、漉漉的气息，让人乎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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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次也是。

叶间说过信息素治疗是最安全也最有效的方法，是修复的第一选择，太过绝对让他有了不那么好的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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办法拒绝Alpha的求；何况失灵，分辨不对方是否于发情。

“我想暂停信息素治疗，”他打断叶间的好心，艰难地开：“更换新的志愿者，避免成瘾依赖。”

医院走廊里人来人往，Omega看着红的LED灯走神，忽然被喊了名字：“……江殊！”

他又开始陷无穷无尽的梦魇，梦里他成了一只折耳猫，每走一步僵的关节都在发疼，却不得不喵呜叫唤摇尾乞怜，以求换得主人的抚。

初尝禁果的快乐还未降温就被一盆冷浇了个透。

所幸阮眠周末不在，不然可能会被骂个狗血淋。

江殊以为真的可以，没想到风平浪静之下暗汹涌，波澜滔天足以将他拍死在浪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