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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淡淡应了一句好,便挂断了电话。
“林深,是我小瞧你了。”范齐恶意地掐着林深的下巴,紧咬的牙齿显示出他的愤怒,然而下一秒又笑了出来,眉毛往上挑着。
用手轻轻拍了拍林深的脸,他俯下身去,抿住了林深的耳朵,嘴里的声音有些模糊,“但你好像,也小瞧了我。”
警察赶到的时候这里已经空无一人,而根据痕迹来看,他们也才刚离开不久。
林深与获救的机会,失之交臂。
海水淹没了肖潇的神智,眼前从模糊不清到一片空白,脑袋因为缺氧刺啦着麻木的雪花,快要炸裂的肺部伴随着窒息的痛苦让她仿佛来到了另一个世界。
她不知自己是否还活着。
肖潇睁开眼的瞬间好似一条跳上岸的鱼,整个人差点再次厥过去。她大口喘着,竭力撷取着新鲜的空气,因为用力过猛,眼前还有点发黑。
而她总算咳嗽完缓过神来后,却发现周围太过安静,手脚并没有被束缚,肖潇站了起来,发现自己身处一个狭小的房间,而这房间里的一整面墙都是透明玻璃。
她试图去开门或是敲打墙壁,却无法,房间里很暗,也看不清什么,她有种不祥的预感。
而此时,不知从哪里来的光线,整片区域都亮了起来。
因此,她也看清了玻璃外面被高高吊起的林深。
然后,呆在了原地。
林深纤细的手腕被黑色的皮质圈套着,上面连着银色的锁链,他低着头,汗湿的碎发遮住了他的紧闭的双眸,绯色的唇不自然地张大,好像含着什么东西。
他未着寸缕,赤裸的肌肤如雪中的冷梅,透着淡淡的粉色,精致的锁骨上是星星点点的红痕,而再往下,原本平坦有力的腹部却微微突起,像是怀了孕般鼓胀,透着些许的诡异。而更为诡异的是他的身后,一根长长的黑色尾巴弯着,时不时还会变换角度,像极了猫科动物的尾巴。
过于修长的双腿没有办法点到地,虚弱地挂着,这无疑加重了他手腕上的压力,若是细看便会发现皮套外面的皮肤已经是红肿一片。
“林深!”肖潇双手握拳敲打着玻璃,想要唤醒昏迷中的男友,心中愈发不安。
许是她的呼唤起了作用,林深从虚无的未知中找回了自我,魂魄归了体,睁开了眼睛。
他不舒服地挣动了下,后面却传来剧烈的震感,那根连着按摩棒的尾巴没有一刻停歇过,强烈的震动让他不自觉地低吟出声。
太深了。
为了阻止自己发出羞耻的声音,他本想咬住唇,却由于口枷没办法合上,反而从喉咙深处逼出更以抑制的吟哦。
汗水自发梢滴下,腹中浣肠的甘油只要稍微一晃就能产生强烈的便意,可他即便不动,后面的按摩棒却像催命符般,一点一点把他往绝路上逼。
可要说这些还没让他感到绝望,当他微微抬头,朝前面望去的时候,直教他的瞳孔一缩。
他看见了肖潇。
一瞬之间,肉体和灵魂一同坠入幽暗的深渊之底,呼啸的寒风凛冽刺骨,野兽口齿间的血腥味充斥了他整个鼻腔,然后他的一切,都被撕裂。
心脏在那一刻剧烈收缩,他连呼吸都不敢,因为这太疼了。
他的尊严,被踩进烂泥,用最脏污的鞋去碾碎,还要露出其中已经溃烂的内核,展现给他珍视之人,让她亲眼看见。
“咳咳……”他说不出话,含糊不清的咳嗽声下,嘴角漾出红色的血丝,混着涎液一同流下,显得狼狈不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