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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边的灰烬。
被鞭挞后的伤重叠上火辣的刺激,林深感觉后背一片麻木,疼痛的感觉都不太清晰了。他面色惨白,又再度被绑在了架子上,范齐把之前那套道具拆了,只剩下虐乳的部分,第二次给林深戴上。
熟悉的电流这次是直接传到了乳尖上,小刺随着时间变换力度和角度,轻重缓急都极有章法,甚至连罩子也多了吐吸的功能,配合起来,像极了有人在揉搓他的胸部,然后不断刺激乳尖和乳晕,然后颤颤巍巍地挺立起来。
范齐欣赏了下此番美景,拿出浸在酒精里的针,做好消毒工作后,把工具卸掉。
此时林深的乳尖已经涨大硬挺,栗色中透着粉红,极为可爱。
意识到范齐接下去的动作,林深不由得睁大了眼,可在下一秒,尖锐的针便直接刺穿了乳尖,带出一丝血红,瞬间的疼痛比起之前被鞭打的算不得什么,可是这意味的却完全不同。
林深的唇被他自己咬出了血,就这样还是一声都不肯发出,鲜色的血氤在伤口处,多了便顺着饱满的弧度流下来,像极了被人一瓣一瓣揉碎的玫瑰。
右边的乳尖同样被刺穿,短暂的疼后是如山压般的羞辱。
范齐拿着两个小巧的挂环铃铛,顺着针孔一把扣住了乳头。
林深的手指死死掐着自己,手掌的颜色已经变成白色,几乎是每一寸经络都在告诉他,他被穿了乳环。
“这两个铃铛里面——”范齐恶趣味地拨动铃铛,发出清脆的声音,“刻着我的名字。”
范、齐。
这两个字,代表你是我的所有物。
你是我的奴。
穿完后,范齐心情颇好,他给林深戴上了一副猫耳朵的发箍,然后换了一根连着更大的按摩棒的尾巴,一点点沾着润滑油塞进了扩张过的洞口。
嗯,真像一只猫儿。
想着,范齐挑逗了一番林深的红舌,却被狠狠咬了一口,他甩了甩差点骨折的手,眯着眼,从箱子里掏出一根硅胶做的假阳具,硬生生地插进了林深漂亮的嘴巴里。
林深第一时间就是反胃,喉咙蠕动着要把异物吐出,却被更深地顶入,他完全吐不出来什么,口水沿着嘴巴往下流,把假阳具润湿得油光水滑,显得淫靡而又色情。
“真好看。”
范齐边说边按下了开关,身后的按摩棒开始工作,被贴在前端旁边的跳蛋也震动起来。
多重刺激下,林深胸前的铃铛不断作响,似乎是给这场盛宴伴奏,谱出丝竹管弦之乐。
真的太漂亮了。
范齐暗忖,想着第三个游戏,心中不愉。
也许,不需要第三个游戏了,这是他独一无二的奴,只配他一人占有。
他摆了一架摄像机在林深面前,按下录制键后,便出了门。
那根假阳具上他涂了些药,林深会很快乐的。可惜他还有点事,不能直接欣赏,不过,这样美丽的场景,是该好好记录下来的。
这场战役,最终还是以林深的昏迷作为了终点。
他趴在医院的床上,埋在枕头里的嘴角却微微翘起。
范齐在享受报复,也在体验驯服他的成就感,他就像高高在上的训诫者,兀自执行着自己的法则。
然而,谁是真正的猎手,还尚未可知。
林深在医院养了半个月,他知道,这是一家私人医院,或者说,是范齐投资的地下医院。
照顾他的护工是一个年纪大的阿姨,他被限制着,没有任何机会和警察联系。
然而范齐低估了林深的能力,他作为心理咨询师的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