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的,”谭如意偏看着他,“跟你开玩笑的,听不来吗?”
谭如意笑起来,“沈先生,你是女座的吗?”
沈自酌反一本正经:“我不怎么信星座。”
谭如意说:“能不能先去趟菜场,冰箱里没有存粮了。”
沈自酌并没有如她吩咐地那样等在车里,而就是站在一站台仰就能看见的位置。撑一柄黑伞,白衣黑,取掉了领带,显得十分轻松闲适。
“不用,已经到地铁站了。”
她仔细想了想,沈自酌大她四岁,要去姓直接喊名,似乎显得不够尊重,而且……她也真叫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