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芬妮慌，“这是我们公主殿下的，一不看着，就自顾自发起情来……”

“小臭狗，是主人不好哦，让你一个人待太久……”凯瑟琳轻抚兽人脑袋，温柔，“没关系哦，今天晚上，主人狠狠你哦……”

凯瑟琳伸手，文牙凑上下，贴着掌心来回。

为了缓解症状，文牙从袋里，掏凯瑟琳昨晚换下的内衣，盖在鼻尖上用力细嗅——

文牙迟疑片刻，耷拉着耳朵，跪爬在主人边。

女仆和客人们都喜她，就连芬妮在她面前，也安静老实许多……

“比起这个，”凯瑟琳歪笑，“今晚留下吃个饭？”

凯瑟琳抬，漫不经心笑：“我说晚上要她……你也老大不小，别在我面前装……”

不在主人边，文牙觉很难受，不仅是情上，更是生理上。

合适的时候，她还会帮忙打下手，或给公主殿下主意。

躯，总是贴着公主殿下。

如果要拉开些距离，兽人就用长长尾，勾住凯瑟琳手腕和脚踝。

“斯坦娅哦……”凯瑟琳亦直呼灵公主姓名，“就像刚才我跟你说的，我要什么，就一定能到——这就是我作为继承人的觉悟，明白吗？”

文牙眯起睛，把内小心展开，舐其上残留的淡淡秽垢……

“不用了，这里空气真差！”

“呜……”文牙羞怯哼唧着，拱了凯瑟琳怀里。

她抬一看，只见芬妮带着凯瑟琳和灵公主，来到了茶室。

说着，灵公主踩着跟鞋，愤愤地走开……

一声断喝，打断了文牙思路。

还要更多、更多，主人！你在什么呀，半天都不回来！

“呼……”灵公主连连摇，“凯瑟琳……算你有……”

文牙乖巧、安静、礼貌，从不捣。

一旁灵公主听了，忍不住问：“凯瑟琳，你刚才说什么？”

腥咸、秽，还有薄汗微微的酸味，全是脏兮兮的味。

一天下午，凯瑟琳要会见灵国的使团。

“你在搞什么？”

文牙想起昨晚，她把凯瑟琳后，一边，一边给她。

灵公主皱起眉，嫌恶地后退半步。

作为世代战的仇敌，文牙不想跟灵族见面，于是一个人待在隔茶室。

兽人一族本能就是如此：一旦离开伴侣，就会心加速，血压升，甚至会现应激反应。

但更要命的是，凯瑟琳发现，她并不讨厌，兽人每天黏在她边。

更是非常不像样的行为。

“但、但是……这么大的兽人……”

而文牙正手捧内，一脸痴态，撅着竖起尾。

然而结合在一起的回忆，稍稍缓解了兽人心焦躁。

凯瑟琳反倒一脸淡定，拖了把椅坐下，拍拍手：“小狗，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