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一声掀帘声响，铁的声音响起，“娘，这粥，给我端着。”

铁娘顺从地应了，铁又将那粥端到文臻面前，那兽粥散发着刚才文臻闻见的特殊香气。

有胆小的妇人，一边听着儿的嘱咐给文臻红糖，一边愁苦地担忧说两个少女怎么会遇到这样的坏人，莫不是遇上了千秋谷的盗，那么他将人带回来，会不会把麻烦引来，被铁不耐烦地打断，叫她莫要整日瞎想。

铁：“阿妈你说什么呢。”说着掀帘来，文臻闻见红糖的甜香近，随即手里被的大碗，铁：“小心小心，别撒了啊。”

文臻恍若不觉，顺手推开了旁边的窗，大声笑：“这风里气味真好闻。”

文臻不动声地听着。

“香！”

文臻没想到还有代步工，留山百姓穷苦，很少有车，其实在文臻看来，这都是留山多年来被神权统治的后果，而神权统治者的一个特征，就是不喜老百姓太过富有，因为富裕的百姓有更多的机会拓展视野接受教育，一方面这些人醉心于神化自己权力争夺，另一方面在努力愚民并驯化。不然这满山的药草山珍，这适合茶果园

一阵脚步疾响，从外快速向屋而来，与此同时屋内人终于开了，却是先前屋外铁娘的声音：“姑娘，我来给你送兽粥。”

文臻顿了顿，慢慢站起来，笑：“那我准备一下。”

文臻倒没想到他这么快就要送自己回千秋谷，喜：“哥哥你要送我回家吗？我家有远呢。”

她不敢说全是蛊女让人听之生畏的满寨，更不敢说千秋谷，古田寨虽然是总寨，但是其实占地很大，周边有很多依附于其的小寨，都离满和千秋谷很近，更重要的是，所谓灯下黑，古田寨现在不是在忙于寻找大祭司和祭女，就是忙于寻找她，最不可能去的反而是自己的地盘。

门的人脚步轻轻地过来，空气中渐渐弥漫开一淡淡的香气，极淡，若非鼻特别灵或者对此钻研很久的人，断然闻不见这气味。

“这里有一，是这山中也少见的啜的，平素吃罗塔叶，有一奇香，你闻闻，香不香？”

“远也要送啊，不然你家里人该多急，正是立火节呢。”

文臻接过粥也吃了几，才说吃不下了，铁很小心地将罐用布包了，又要来背她，文臻自己下了床，铁便将她扶住，引她到了门外，笑：“好容易借了驴，老了一，但是这整座寨，也就这驴能用啦。”

文臻接住碗，手指一他手指，糙的满是茧的大手。

那女便又红汤如此珍贵，何必放这许多，这些红糖还要留着给他娶老婆用呢，说着说着忽然：“我瞧这女倒是好看，要么你……”

门的人却没回答。

红糖果然放了很多，甜到齁；则像是动用了全的储备，一个接一个的勺里，密集到汤都没有，文臻勉吃了两个，实在吃不下了，便将碗递过去，觉到铁一直盯着她吃，一定会劝一劝的，但铁什么也没说，接过去笑：“我娘还给你熬了兽粥，连带这个，等会都带着，给你路上吃。”

“是大娘啊。”文臻笑眯了，“谢谢您呐。”

铁去送碗了，过了一会儿，有掀帘声响，文臻笑：“铁哥，咱们是不是现在就可以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