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属下倒觉得不错，尤其歌词非常好。”

“东西呢？”

“千秋谷的人需要撤回来，加山外关卡堵截吗？”

“属下打听了歌词，唱给您听啊……分手快乐，祝你快乐，你可以找到更好的。不想过冬，厌倦沉重，就飞去带的岛屿游泳，分手快乐，请你快乐，挥别错的才能和对的相逢……”

铁慢慢穿起衣裳，好半晌才摇摇，看着山底下依旧在斗的人群，忽然轻声：“瞧，他们多快活。”

他包好伤，伸手一拍他背脊，：“开玩笑呢就你当真。”

“哦？”

“尸首呢，我看一。”

铁似乎笑了一声，有失落地：“我知你也不需要我保护，只是总想着，能在你边多留一刻也好……明天就能到古田寨了。”

“那文大人为什么要这么？”

“如你等凡人，何须明白这世间事？听话便罢了。”

掌心击在肌肤上声响微闷，两人都似吓了一，半晌文臻红了脸，讪讪：“……对不住啊，我忘形了。”

“这个女人不落在我

铁依言过去，在草丛中四拨寻，好一会儿喜：“哎，真有。要怎么采？”

“对了，殿下，忘记告诉您，文大人参加亭比巧，唱了一首歌。”

“小心些就行，上会有很小的刺，但一般不会伤了肤，也没毒。”

“殿下，您说的每个字我都明白，可是每句话我都听不懂。”

“是文臻。”

“放心，在咱们彻底追上之前，人家不会舍得走的。”

“因为这个暗卫遇见文臻的时候，应该已经快死了，而文臻手了结了他，那咽上的指印中间有细微破，文臻留指甲喜留得中间突尖锐……东西应该已经送到文臻手里。”

“殿下，之前送药和手帕的暗卫，被杀了，尸首就那么大喇喇的挂在悬崖上，被我们的人找到了。”

“哦？唱了什么？我记得她唱歌难听。”

“那就好了，”文臻快地，“我这睛其实是老病，每个月都需要用药，只有古田寨附近有我需要的药草，等回到家里，我睛就好了，到时候我请你吃饭啊。”

“……殿下，他们这路线，在第二日亭比巧之后，好像就转了个弯，往山外走了。”

文臻那也轻声：“那你就去玩玩吧，不用保护我。”

“无妨。不过伤。好险没碰上那女人的匕首，听说她擅长使毒。”

“那敢情好。”铁也喜，“到时候我帮你采药。”

……

“继续跟着。”

“都撤回来吧。但是无需加堵截。”

……

片刻后手心里了一棵药草，她小心收起。“我们继续赶路吧，这人群里瞧着不大安全，后咱们不要再往人群里凑了。”

“呃，为什么？”

“因为她需要迷惑边的人，这个人能得她用尽心机……看样，某个魂不散的混又来了。”

“啊……怎么可能。”

文臻鼻忽然四嗅了嗅，喜地：“哎，说到就来，这里好像也有那药草……铁，你往路边看，有没有一比较矮的，是紫的，叶是绿的，开很小的，是一少见的青紫，四的。”

“没有了。”

“将军何必亲上阵？那女人不是已经……”

“……殿下，您有没有看来，他是谁杀的？”

“将军，你受伤了！”

“都听你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