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的一条在逆光中随风飘，丹尼斯打开卧室的门，一瘸一拐朝床上的女孩走来。

他停下脚步，双手捂住耳朵，恳切中带着祈求，“嘘。”

什么真相？她不想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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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这段静默里，丹尼斯

“关键在于，他是否还保留着人类的意识。”

“当然，即使他还保留着人类意识，我植他内的芯片也会慢慢将他的意识吞噬。所以……埃莉诺小，我真诚的告诫你，你们不能在一起。”

她一雾，对面丹尼斯的嘴没停过，“我原本计划把屈潇改造成拥有尖智商的人形AI，既不需要，也不会有痛觉。”

“你不用再说了。”他话没说完，就被埃莉诺打断，她少有的斩钉截铁，“即使他不是人类，我也会和他在一起。永生永世，不离不弃。”

埃莉诺情不自禁拍了拍散在床上的鱼尾，继续任妄为的叫着。

可埃莉诺才不会听他的呢。

可惜他选择了一句错误的开场白。

他抬看她迷茫的睛，“这几，我想你也知，屈潇已经都满足了。”

此刻，丹尼斯的形象就像是童话故事里的女巫一样可怖，心机险恶，专门拆散情投意合的年轻男女。

他是谁啊？

什么科研？还有……这和伯爵夫人有什么关系？

他可是把自己绑回海底实验室的变态科学家！

话音刚落，他成功了。

小人鱼眨眨睛，狐疑的看着他，“你……想说什么？”

丹尼斯踉跄着从沙发上站起来，“当初伯爵夫人把他价卖给我，我是用他来科研试验的。”

女孩好不容易被勾起的兴趣顿时然无存，小人鱼沉下脸，沉默着盯着他。

埃莉诺沉默了。

埃莉诺皱了下眉。

奇怪，屈潇怎么还不来呀？她嗓都要喊疼了。

埃莉诺的叫声在听见屈潇名字的时候停下。

激烈的尖叫声让丹尼斯脑胀。

真该庆幸丹尼斯救了你。”

“还有，你不想知他到底还是不是人类，能不能和你在一起吗？”

他松了气，终于能把手指从耳朵上摘下来，“你不能和屈潇在一起。”

丹尼斯显然还没察觉到埃莉诺的表情变化，自顾自继续说，“你们在一起是不会有好结果的，屈潇……”

她只能分辨他的情绪开始逐渐由平静转向焦躁和激动。

他的话里有太多她听不懂的东西，她需要很长一段时间来消化和思考。

她不仅没有停下疯狂的嗷叫，反而随着丹尼斯的靠近而愈演愈烈。

她不合，他也没什么办法。只好安分守己坐在距离埃莉诺还算有一定距离的沙发上面，表情真挚而凝重，“我是来告诉你真相的。”

乎意料的冷静让丹尼斯有摸不着脑，他的属是好是坏，埃莉诺暂时无法分辨。

几乎是下意识的条件反，埃莉诺在看清来人的脸的时候，尖叫着后撑往后躲，闪闪发光的尾笨拙的向后挪啊挪。

丹尼斯边堵住耳朵，边皱眉大叫，试图盖过她的嗓音，“你难就不想知屈潇为什么是残次品吗？”

人鱼如歌般的嗓音此刻像是噩梦般撕裂他的耳。说是杀人的利也不为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