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得奇,这才回味儿过来他这一会儿说话时的样子和说的话,才觉出武哥为啥说病着呢,人糊涂,怕给吓着。
原来是个傻子么?
那他咋不跟别的傻子一样呢,掉裤裆拉裤兜的,他咋这好看这招人呢?
蒋渔伢见陈乖宝发现他哥没听见,又撅着沾上白椰汁的湿湿的嘴,叼住缩起腮嘬竹管子,心里一跳,情不自禁说了句:“乖宝哈,俺给你喝椰子汁,你把你那嘴给俺吃一口呗?”
偏远渔村里,没说媳妇儿的青年,从小到大都是这么换东西的,耍的吃的,俺把俺的给你,你再把你的给俺,咱俩换,咱俩好。
陈乖宝撅着嘴只是嘬甜水儿喝,把他一看,半会儿抿抿唇放开,有些疑惑的样子,在脑子里搜索他这些天听得字:“吃……么………”
给你吃什么啊?
蒋渔伢有些急,人大哥就在外头倒鱼,他要跟人弟弟换嘴吃:“吃……吃嘴儿,俺想吃你嘴儿!”
陈乖宝看着怀里的椰子汁,他还想了想,然后,笑嘻嘻把嘴冲蒋渔伢撅起:“嗯!”
他大方的很呐。
以前在岭上,它们那窝崽子还没叫蛇吃完的时候,大家缩在一个土洞里,你舔舔我的脑袋,我舔舔你的脸,大家哪里都互相舔,他是最爱帮人梳毛的了,抓了鸟都两狐一块儿按在爪下对着嘴吃呢。
蒋渔伢嗓子眼儿都快跳出一颗又一颗的心来,他真此刻觉得他心可多了,长了一腔子,不够往出蹦的了,瞧人仰着小脸儿撅着嘴,他咂咂嘴巴舔舔唇,把眼一闭,也嘴撅得老高,慢慢靠近去跟人对。
海风吹啊吹,人儿醉啊醉。
蒋渔伢撅着嘴,慢慢慢慢,亲到了一块儿皮肤上。
硬的,糙的,带着浓重的鱼腥味儿。
陈尚武一手挡住这小淫贼撅着的狗嘴,猛一巴掌就从后脑把人扇翻下舱凳,咬着牙抬起脚,停到人正睁眼惊慌失措的黑脸上头,满脸压不住的震怒,他要不是想蒋老渔头就这一个孙儿,这一脚早就踏下去了,得给把眼珠子都踩出来,大骂道:“叫你撅着你娘的茅坑窟往俺们乖宝嘴上怼!”
“你他娘哪门子肠子花!绕着弯儿把脑子勒碎了敢往老子弟弟身上打主意!”
“叫你看人,还对了你的淫性儿了你?你他娘净哄他憨呢!”
陈尚武手指着蒋渔伢恐吓:“再有下回,武哥把你剁碎了喂鱼!”